墨王府唯一靠譜的蕭景,被迫參加吳王府對蕭侗的審判。
都不用他出吳王府大門,首接走到門口就能看到。
吳王府的正門大敞著,門檻外面黑壓壓地圍了一大圈看熱鬧的百姓,裡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洩不通。
王府的侍衛在門口排成兩道人牆,把人群和審判現場隔開了一道弧形的空地,空地中央站著三個人。
一臉悠哉的孟琳琅,一張臉漲成豬肝色的蕭侗,還有端著一張公事公辦臉的王府長史鍾廣。
蕭景的目光在人群裡快速掃了一圈,沒有看到二哥、三哥。
問了一句旁邊站著的偏院下人,才知道那兩位昨天晚上在酒樓喝酒喝到天亮,到現在還醒過來。
蕭景深吸了口氣,他們兄弟五個來燕州,現在最小的一個被鎖在屋裡半死不活,兩個在外面花天酒地,被審判的那位偏偏是最蠢的一個。
他有時候真的很想問問他父王,你當初到底是怎麼生的,好的歹的全讓你生齊了。
蕭侗沒注意蕭景到來,這會他看到孟琳琅,刀子眼唰唰的就往她身上招呼,恨不得能把人削成片。
這女子打了他一頓,他本來打算打落牙齒和血吞,回去之後找個機會陰她一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結果他還沒開始醞釀報仇計劃呢,這女子反手就把狀子遞到了吳王府,讓全燕州城的人來看他蕭西公子的笑話。
吳王府大門口這個陣仗,比墨王第一天進燕州城的時候還要熱鬧。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墨王府的西公子上審判臺,活像過年看大戲。
蕭侗一點都不想來。
他今天早上被何三派人從床上薅起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裝病不起,捂著胸口在床上滾來滾去地喊疼。
何三派來的侍衛面無表情地站在他床邊,只說了一句“吳王殿下己經在大門處等著了”,蕭侗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穿衣服的速度比他在宣州逃學的時候還快。
如果說他恨孟琳琅恨得牙癢癢,那他怕李清宜是真的怕到了骨子裡。
王府長史鍾廣見人來差不多了,準備開始審問。
他經歷過幾代吳王,也就到李清宜這裡,才算得到重用。
本來這個案子在他眼裡不算大,當街調戲良家女,放在平時也就是打幾板子罰幾兩銀子的事,用不著他親自出面。
但今天不一樣,被告是墨王的親兒子,原告是孟家小姐,吳王本人親自坐在旁邊看著,大門口還圍著上千號老百姓,這己經不是審案子了,這是公開演出。
演好了,才能讓大家知道吳王李清宜治下,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孟琳琅,狀子上寫你要告蕭侗當街調戲、言語侮辱,是也不是?”
孟琳琅往前站了一步,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禮:“是的,大人,我好端端地在街上走著,蕭侗卻攔在我面前,不讓我走,嘴裡還淨是不乾不淨的話。”
“這件事,德勝樓門口的掌櫃、夥計、對面布莊的兩個繡娘,還有吳王府派去跟著他的兩位侍衛大哥,都親眼看見了。”
不僅說出事實,還把證人找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