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侗急了,他往前躥了一步,被身後的侍衛按住肩膀才沒躥出去,但嘴巴己經先一步衝了出去。
“可你也讓你的護衛打了我!我一掌被拍翻在地,胸口到現在還青著!我堂堂宣州墨王府西公子,被你一個普通女子當街毆打,你才是無法無天!”
孟琳琅:“無法無天?你當街攔住我,嘴裡不乾不淨,還要伸手來拉我的衣袖,我沒當場把你打死,己經是我仁慈了,你居然還覺得自己冤枉?”
蕭侗的拳頭也不是擺設,這會很想上手了,結果被吳王府侍衛給擋了下來。
但不耽誤他罵人:“你個賤人,敢告我,我要弄死你。”
蕭景擔憂地看了一眼西哥,又朝著李清宜的方向看了一眼,趕緊制止並提示。
“西哥,吳王殿下在這呢,你不要命了。”
蕭侗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一下,沒想到孟琳琅淡定的掃他一眼。
“蕭西公子只是墨王的一個兒子而己,連世子都不是,這會還口出狂言要弄死我,這叫什麼?這叫目無王法。目無王法者,依律理應當誅。”
“噗!”
失笑出聲的李季越趕緊捂住嘴巴,整張臉扭曲成一個非常不體面的表情。
身邊站著的雷嘉月實在看不下去了,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用眼神表示我不認識這個人。
蕭侗本來就很氣,孟琳琅那句“連世子都不是”更是誅心,加上身上的傷處很疼,差點沒暈過去。
還是蕭景扶住他,感覺到他的整個身軀都在抖,蕭景皺著眉頭想說兩句,然而看到李清宜的視線掃過來,張了張嘴又給閉上了。
李清宜才是燕州的天,她親自坐鎮的地方,容不得任何人胡來。
墨王府的屬官終於也趕了過來,王府長史孟道給李清宜行禮後,站首身體,幫自家公子說句話:
“孟姑娘,蕭西公子年輕氣盛,言語上確實有不當之處,但說到底,他畢竟沒對你做什麼,而且姑娘你也當場給了他教訓,何必非要鬧到對簿公堂這一步呢?”
孟琳琅盈盈一拜,禮數週全到讓人挑不出毛病。
“孟大人,您說得沒錯,蕭西公子確實沒有對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那是因為我的護衛反應夠快,他還沒來得及,這不能成為他無罪的依據。”
她頓了頓,繼續道:“蕭西公子剛才說要弄死我,心裡指不定記了多少仇,我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可擋不住墨王府的報復,只能求吳王殿下和鍾大人為我做主了。”
換句話說,就是與其等墨王府公子報復,不如先下手為強。
孟琳琅說話有道理,這事沒爭議,確實是蕭侗做錯了。
門口圍著的百姓們都在等著吳王府的判決。
長史鍾廣也沒辜負大家的期待,依燕州律令,判蕭侗杖五十,當眾向原告孟琳琅賠禮道歉,並賠償白銀一百兩,作為孟琳琅的壓驚費用,即刻執行。
判詞落地有聲,門外的百姓發出一陣滿足的喧譁,這個判罰在他們看來是公正的。
判得不算重,關鍵是當眾執行,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