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宜才不在乎那些人怎麼叫囂,只管做自己的事。
入春以來整個燕州都在搶農時,她也要下田間地頭,看李季越他們栽培的新糧食作物。
在看到的第一眼,她就在心裡驚訝。
要是她沒認錯,這個所謂的新糧食應該就是她在另一個世界常吃的紅薯。
這東西確實產量大,能養活不少人。
還居然真讓李季越他們給找到了,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此時李季越蹲在她旁邊的另一條田埂上,臉上掛著一個快誇我的表情,嘴角幾乎咧到耳朵根。
為了找這個東西,任成陽的人跑了不知道多少地方,花出去的錢就更不用提。
該誇就要誇,李清宜正想誇幾句,就看到雷嘉月一臉難看地走了過來。
“主上,有京城的訊息。”
李清宜挑眉,這不像雷嘉月的說話風格,有事說事,怎麼還含蓄上了。
雷嘉月咬咬牙,趕緊稟報。
先是京城宣佈年中科舉,不僅時間跟燕州一致,連選人的要求都一致。
一個考生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考場,你選擇了京城就得放棄燕州。
這對那些還在觀望猶豫的讀書人來說,等於一記絕殺逼他們表態。
不過,這還不算完。
更絕的是,京城那邊還傳謠。
燕州吳王李清宜辦科舉,明面上說要選人才,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吳王是女子,女子到了這個年紀該要成婚,所以這次科舉就是個變相的選夫大會。
成績最好的那個讀書人到了燕州,以後不會參與政事,而是首接進吳王府,伺候吳王的飲食起居,說白了就是入贅。
一個滿懷抱負的讀書人,被人從考場上挑出來當上門女婿,傳出去要被多少人戳脊梁骨?
而那些奔著燕州公平科舉去的寒門子弟,到頭來不過是吳王給自己挑夫君的陪襯。
“還有一句原話,不太好聽。”雷嘉月頓了頓。
李清宜示意她繼續。
“說吳王這次不會只挑一個夫婿,剩下那些長相出色的,也會被吳王選做面首。”
從夫婿到面首,吳王這是要效仿皇帝,充斥後宮呢。
李清宜還沒說話,聽完大開眼界的李季越忍不住先開了口。
“六妹妹,你這還沒當上女帝呢,人家就開始操心你後宮多少人的問題了。科舉和選妃一步到位,效率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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