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安王蕭謹昭是幕後真兇。
只是這個訊息傳到李清宜這裡,她心裡沒太多波瀾。
驚訝程度甚至比不上當初得知沈沐雲受傷。
在她眼裡,沈沐雲要是不小心折在富平縣那個地方就太可惜了。
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跳出來的安王。
吳王李清宜最近太高調了,野心根本不帶藏的。
燕州第一次科舉成功舉辦,三百個考生裡挑了一百三十個。
後續還有在京城科舉無望的才子跑到燕州,加入燕州的人才隊伍。
豫王明顯就是吳王的支持者,這次在燕州學習,回去也要準備科舉考試,招攬人才,複製燕州的做法。
吳王的大殺器,炸藥,也是天下皆知,京城皇宮說炸就炸了,到現在小皇帝還不敢回宮住,各路探子肯定己經把訊息傳回去了。
前後這些事加起來,天下那些藩王勢力的茶桌上,吳王李清宜的名字怕是比靖國公他們還出現得勤。
現在的燕州,要兵有兵,要錢有錢,要炸藥有炸藥,要科舉有科舉,還跟幷州結盟。
這都不只是野心了,這是連做飯的鍋都架好了,就等著往裡面下菜。
他們怎麼可能只是寫幾篇討伐檄文、罵兩句歹毒惡毒就完事了?
再任由吳王李清宜發展下去,他們也岌岌可危了。
不過說來說去,沈沐雲這次真的有點無妄之災。
李清宜準備給她多送些兵器,反正墨王給的那個鐵礦,讓她不愁兵器的原料。
當李清宜把安王是幕後主使的訊息告訴沈沐雲的時候,沈沐雲正半躺在吳王府客房的榻上換藥。
聽到是安王害她,沈沐雲從榻上彈了起來,光著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還掛在榻沿上,姿態狼狽到了極點,眼神卻鋒利得能剜人。
“蕭謹昭。”沈沐雲念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恨不得把對撕碎了。
“本王就說呢,好端端的誰那麼看得起本王,出動那麼多人來截殺,還選在你燕州的地界上動手。蕭謹昭這個王八蛋在青州縮了這麼多年,終於不縮了,一齣手就想一石二鳥。”
沈沐雲一路殺上來,還沒吃過這麼大虧。
她轉頭看向李清宜,受傷的那側肩膀因為剛才動作太猛又滲出了血。
但她沒低頭看一眼,全部注意力都釘在了李清宜身上,急切地追問:
“你打算怎麼收拾他?怎麼打?什麼時候打?需要本王出多少人?幷州的騎兵......”
李清宜看著她那副恨不得立刻騎馬上陣的模樣,心裡頭那個理虧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就在她們一致準備踏平青州時,安王蕭謹昭竟然先出手了。
富平縣潛伏的青州護衛出了事,他必須先下手為強,佔據輿論的制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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