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皇宮裡那群心理變態,非要把好好的人閹了,再讓他們做伺候人的活,還美其名曰祖宗規矩。
不過,小太監的選擇,倒是意外地在京城掀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
訊息傳回京城的時候,最先炸的不是皇宮,而是街頭巷尾的閒話圈子。
不知怎麼的,吳王拒絕京城聖旨的事傳開了,但更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另一件事。
那個被派去燕州傳旨的小太監,去了就不回來了。
“聽說了嗎?宮裡派去燕州傳旨的太監,到了燕州就不肯走了,非要留在那兒。”
“為什麼呀?京城不好嗎?”
“誰知道呢,興許是燕州的飯比京城的香?”
這話傳到最後,越傳越離譜,越傳越扎心。
不明真相的人聽到這個事,第一反應不是小太監膽子大,而是京城不如燕州。
你看看,人家一個太監,去了燕州就不願意回宮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燕州比京城好,好到連宮裡的人都不想待了。
這話傳到皇帝蕭琰耳朵裡,原本被吳王拒絕就夠丟人了,現在倒好,連個傳旨的太監都留不住了,這臉打的,啪啪響。
他一個少年人,正是最沉不住氣的年紀。
“豈有此理!一個太監,奉旨出京,竟然敢擅自滯留燕州,成何體統!來人,派侍衛去燕州,把人帶回來!綁也要綁回來!”
他話剛說完,旁邊就炸了一個更響的。
“帶回來?”蕭謹榮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之快完全不像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
“什麼帶回去!派人首接殺了!殺了!一個下賤的閹人,竟然敢打京城的臉,打朝廷的臉!他不要命了,那就成全他!還有李清宜那個賤人,也殺了,通通殺了!”
殺了兩個字,他重複了好幾遍,像是在唸什麼咒語,念得多了就能成真似的。
御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蕭琰臉上的憤怒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茫然。
他看了看祖父,又看了看站在下面的臣子們,嘴唇動了動,腦子裡只有一連串的問題。
殺了?怎麼殺?拿什麼殺?誰去殺?
不光他一臉茫然,底下站著的臣子們也都面面相覷,一張張臉上寫滿了同一個問號。
這些大臣們雖然平時各懷心思,但此刻的心理活動出奇地一致。
代王殿下,您說殺,您倒是說說怎麼殺啊?您要是有什麼好辦法,能把李清宜這個禍害給解決了,大家推舉您做皇帝都行。
蕭謹榮顯然沒注意到眾人臉上的微妙表情,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憤怒裡,大手一揮,用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佈:“這事就這麼定了!派人去燕州,把那個閹人就地正法,把李清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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