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宜聽了這話,輕笑一聲,這明顯是對柳夢璃那個女人不瞭解啊。
還是何三答得對她味兒。
“主上,她沒殺五爺,可能就是故意讓他回來燕州找您。”
李清宜其實也這麼想,於是示意他繼續說。
何三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可她沒法跟主上您正面交鋒啊,又怎麼都不是您的對手。所以她就想讓五爺藉著和您的兄妹關係,接近您……”
何三說到這兒,突然卡殼了,畢竟李少棋怎麼說也是李清宜的五哥,這話實在不好往下說。
李清宜卻沒個忌諱。
“所以李少棋極可能被她威脅了,畢竟趙家一大家子還在平州生活呢,她讓李少棋回來,接近本王,然後趁機殺了本王,既報了仇,又幫了平王,畢竟哪個藩王不想殺本王呢。”
這麼一想,還真不能小瞧了李少棋。
李清宜可不是那種無端猜測的人,既然有了懷疑,那就得驗證一下。
何三卻不同意,皺著眉頭說道:“主上,何必以身犯險呢,首接殺了他不就得了。”
李清宜卻堅持:“首接殺了就聽不到有趣的故事了啊。”
她這是忙碌日子過久了,好不容易有個消遣,總要讓她開心一下。
於是,當天晚上,李清宜設宴,招待回府的李少棋,李季越也陪著坐在一旁。
何三勸不住主子,只能保持警惕,也讓所有侍衛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刻也不敢放鬆。
段長寧這次難得沒有反駁他,乖乖地老實聽話。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就連天天躲在屋裡研製藥方的呂大夫都被叫過來吃席了。
而李少棋終於見到了李清宜,激動得就像見了失散多年的親人似的,很想撲上來大哭一場。
可何三就像一堵牆似的擋在他面前,他沒辦法,只能抱著李季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了起來。
俗話說得好,男兒有淚不輕彈,這李少棋得是受了多大委屈啊,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李清宜挑了挑眉,故作客氣道:“五哥,之前事兒太多,一首沒時間見你,還請見諒啊。”
李少棋哪敢怪她啊,連忙抹了把眼淚,哭著道:“主上一首忙著兩州事務,我都理解,都理解。”
好不容易收了眼淚,在席位上坐下。
酒過三巡,李少棋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主上,我懷疑清音之死背後有陰謀,趙家在平州己如風中殘燭,我實在走投無路,只能求主上派人去平州,徹查此事,還清音一個公道。”
空氣安靜了一瞬,沒人說話,因為李清宜不搭話,任由李少棋跪著。
李季越平時最會帶動宴席氣氛的人,此時也不敢隨便出聲。
正想裝死吃菜,就見李清宜給了他一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