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蕭啟庸是什麼反應,處決他的刀己經磨好了。
刀斧手手起刀落,連著蕭啟庸一起,十幾顆人頭滾落在地,血濺了一地。
圍觀的人群裡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但很快就安靜下來。
慶州的百姓對殺人並不陌生,突厥人來的時候殺過,燕州軍來的時候也殺過,現在不過是又多了一排屍體而己。
更何況這些兵匪頭目在慶州地面上為非作歹不是一天兩天了,搶糧食、佔民宅、欺男霸女,早就該死了。
蕭啟庸的名字百姓們或許沒聽過,但兵匪頭目這西個字,足夠讓他們覺得這些人死得不冤。
兵匪頭目被處決後,剩下的兵匪也沒有好下場。
李清宜沒殺他們,不是心軟,而是覺得殺了太便宜他們了。
慶州被打爛了,城牆要重修,官道要重修,被燒燬的房屋要重建,到處都是需要力氣的活。
這些兵匪不是有力氣嗎?不是喜歡舞刀弄槍嗎?
那就去搬石頭、扛木頭、挖地基,幹一輩子那種,幹到死為止。
從此以後,慶州的工地上多了一群戴著腳鐐的勞工,每天天不亮就被押出來幹活,天黑了才被押回去,吃的是稀粥,睡的是草棚,再也沒有了當初橫行鄉里的威風。
因著蕭啟庸這事,李清宜認為代王子孫不孝,祖宗也該背責。
於是前幾日跟京城來的那位太監的對話,又被她從記憶裡翻了出來。
她問何三:“你說咱們把幾位老代王的墓挖開,應該能收穫不少銀錢吧?”
何三看著主子眼裡那抹毫不掩飾的惡意,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吞了吞口水,斟酌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地回答:“主上,那些老代王生前確實享了不少富貴,死後應該也一樣。”
他說的是實話,代王一脈地位不低,歷代代王在位的時候都是富甲一方的主,搜刮的民脂民膏不計其數,死後陪葬的東西自然不會少。
既然這樣,那就挖!
何三趕緊給段肅羽使眼色,段肅羽只能硬著頭皮上。
“主上,您之前不是答應京城那位太監,不挖幾位老代王的墓地嗎?”
李清宜揮了揮手,壓根不在乎之前的口頭承諾。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代王一脈,不孝子孫蕭啟庸,想趁亂進入本王的軍隊,挖本王牆角,這怎麼能忍?”
段肅羽可不想幹送幾位老代王棺木進京的事,只能繼續勸:“主上,幾位老代王都死了那麼久了,要不然就不打擾他們了。”
李清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突然說了傻話的聰明人。
“本王也沒準備打擾他們啊。”
她說得很真誠,真誠到段肅羽差點就信了。
“就從他們墓裡挖點東西出來而己,又不驚動他們本人。東西拿出來,土填回去,他們睡他們的,本王用本王的,互不打擾,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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