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外祖父錢疆哄到慶州來,李清宜硬著頭皮寫了封信。
寫完之後自己看了兩遍,差點把信紙揉成一團扔了。
但想了想,還是咬著牙把信封好,讓人快馬加鞭送去了武川。
果然,這麼寫的效果是顯而易見的。
錢疆收到信的時候,正在武川的城頭上巡視防務。
他拆開信,眯著眼睛看了一遍。
看完第一遍,他沒說話,又把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第二遍,他把信紙往城牆上一拍,把旁邊的副將嚇了一跳。
副將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趕緊湊過來問怎麼了,錢疆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一個老婆子,也敢欺負我外孫女?”
這哪跟哪啊?
不理副將那滿腦袋問號,錢疆當即就去找周虎。
二話不說,把武川的事,乾脆地交接給周虎。
周虎沒比那個副將好哪去,也是一臉疑問。
老頭子不是最放不下武川嘛,什麼事讓他決定離開武川。
這會嘗試地問道:“乾爹,您這是要去哪兒?”
錢疆也不瞞他:“去慶州,給外孫女撐場面去。”
哦,那可是大好事啊!
不過吳王李清宜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把這倔強老頭給薅過去的啊?
周虎剛想仔細問問,就見錢疆著急打包兩件衣服,明日一早就出發。
這麼急吼吼地?
周虎也不能落下。
他二話不說,轉身出去弄了兩輛馬車,然後開始往馬車上搬東西。
那架勢,恨不得把錢疆的所有物品都打包帶走。
周虎一邊裝東西一邊唸叨。
“乾爹,慶州那邊冬天雖然比咱們這兒好點,但你年紀大了,這件皮襖你得帶上。”
“乾爹,這個藥酒是治腿疼的,你到了那邊記得每天擦。”
“乾爹,這幾本書是你最喜歡看的,我給你裝上了,沒事的時候翻翻。”
錢疆站在屋子裡,看著周虎忙前忙後地把東西往馬車上搬,搬了一箱又一箱,整整裝滿了兩個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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