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宸,你可是肅王,是堂堂藩王,是名正言順從你父王那裡繼承的王位。”
老肅王妃越說越激動,恨不得親手撕了吳王李清宜。
“她一個丫頭片子,仗著手裡有幾萬兵就敢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你可得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知道肅王府的厲害!讓她知道這天下不是她說了算的!”
蕭謹宸看著母親那一開一合的嘴,壓根不想搭理她。
他本來就己經夠煩的了,吳王大軍壓境,他絞盡腦汁都沒想出個對策來。
現在老孃又衝進來鬧這一齣,他連敷衍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母妃,”他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沙啞,“您先回去歇著,這事交給兒子來處理。”
“處理?你怎麼處理?”老肅王妃不依不饒,嗓門又拔高了一度,“你上次派人去平州給她賠罪,就是個錯誤。你堂堂一個藩王,去給一個丫頭片子賠禮道歉,傳出去不怕人笑話?現在好了,你賠了罪,人家照樣打你,你那個罪賠給誰看了?”
蕭謹宸的臉色刷地變了,這話戳到了他最痛的地方。
他也不想這樣,可肅王府沒有得罪吳王的本事,只能低聲下氣去道歉賠罪。
現在老肅王妃當著下人的面把這事翻出來,讓他徹底沒臉。
“母妃!”他聲音陡然拔高,但馬上又壓了下去,像是連發火的力氣都沒有了,“您能不能別說了?”
老肅王妃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是不是怕那個丫頭片子?你去,現在就給吳王寫信,告訴她,她要是敢動餘州一下,老身就死給她看,老身倒要看看,她一個藩王,敢不敢背上逼死老王妃的罪名?”
蕭謹宸徹底無語了,他親孃這是根本不瞭解吳王啊。
周祥站在角落裡,眼觀鼻鼻觀心,臉上的表情管理得滴水不漏,但心裡頭己經在嘆氣了。
老肅王妃真是見識太短了,成天待在肅王府裡都待傻了。
眼見肅王蕭謹宸不理她,也不按照她的話做,老肅王妃那個氣啊,又使出以往的絕招,裝病暈倒。
這次蕭謹宸只是讓府醫去看,自己則躲得遠遠的。
訊息傳到後院,肅王妃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壓根沒想過安慰肅王,他們夫妻情義己經耗光了。
她唯一愁的事,就是吳王的大軍,快到了。
其實餘州這片土地上,還在為這件事發愁的,大概也就剩肅王府這一家了。
普通百姓和底下的屬官們,心裡早就有了數。
所以當吳王李清宜的隊伍到達餘州最南端的縣城尚裡縣,守城將軍首接打開了城門。
縣令衛捷穿著一身官服,站在城門口。
身後跟著縣丞、主簿、典史,還有一群衙役,排得整整齊齊。
吳王府護衛緩緩分開兩邊,露出吳王的車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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