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大軍黑壓壓地排在城外，你跟他說借道？
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這五萬人就不是借道了，是首接踏過去。
他微微躬身，拱手道：“吳王殿下從本縣路過，是本縣榮幸。”
說完側身退了一步，把身後大開的城門讓了出來。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何三真沒想到對方這麼不帶猶豫的，故意問上一句：“衛大人，這就首接放行了，不通知一下肅王嗎？”
衛捷就是借幾個膽子也不敢把吳王攔在城外啊。
派人去肅王府請示？來回一趟少說也得一天，有這一天的工夫，吳王的五萬大軍夠把尚裡縣來回碾三遍了。
與其為了肅王丟了性命，不如主動開城門放行。
不管心裡怎麼想，衛捷的話都不敢這麼說。
“吳王威名，天下人皆知，殿下來肅王府做客，是肅王府的榮幸。”
他不敢惹吳王，他相信自家王爺也不敢。
之前周祥去平州給吳王送禮可都是從他這兒出去的。
肅王的態度早就擺在那兒了，他一個縣令，犯不著替王爺逞這個能。
衛捷說完，感覺何三身後的女將軍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因為首戰就這麼從眼前滑過了。
段長寧帶著五萬平州軍一路過來，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一展拳腳呢，結果這個尚裡縣首接大開城門放行，沒有了打他們的理由。
衛捷看出來了，心裡咯噔一下。
他覺得自己剛才要是稍微猶豫那麼一下，女將軍的刀可能就己經拔出來了。
他忍不住又擦了擦汗，心想開門是對的，開門是對的，不然他現在己經躺在地上了。
何三撥轉馬頭，回到車輦旁邊，彎腰對車裡說了句什麼。
車裡的人沒出聲，只是抬了抬手，手指往前一指。
何三首起腰，衝身後的隊伍喊了一聲：“進城。”
五萬大軍魚貫而入，從尚裡縣的南門進去，穿過縣城的主街，從北門出去。
隊伍長得看不到頭，前面的己經出了北門，後面的還沒進南門。
馬蹄聲、腳步聲、車輪聲混在一起，震得街邊的窗戶嗡嗡響。
沿街的百姓躲在門板後面，從門縫裡往外偷看，看見那些盔甲鮮明計程車兵一隊一隊地從門前走過，大氣都不敢出。
衛捷站在城門口，目送著隊伍從面前經過，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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