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僕一聽高文舟的話，魂都快嚇飛了。
黎則是黎家寶貝疙瘩，可千萬不能有事。
老僕首接跪了下去：“別別別，高公子您別衝動，老奴這就去，這就去喊七小姐！”
他轉身就要跑。
“不許去！”
黎則自己吼了出來。
這一嗓子把老僕釘在了原地。
黎則眼睛死死盯著高文舟，嘴唇咬得發白，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往外蹦：“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想要我姐姐來，沒門！”
高文舟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著文文弱弱的小崽子，骨頭還挺硬。
他收起笑容，抬手就是一拳，正砸在黎則的左眼眶上。
黎則悶哼一聲，眼眶立馬腫了起來，青紫一片。
高文舟沒停，又補了一拳，打在鼻樑上，鼻血一下子就湧出來了，順著下巴滴到衣襟上，洇了一大片。
老僕在旁邊看得肝膽俱裂，掙扎著要衝過去，被那幾個紈絝子弟死死按住。
高文舟甩了甩手上的血，回頭看了老僕一眼：“去，回去告訴黎家人，讓黎秀瑤親自來。我就在這兒等著，她要是不來，下一拳就不是打在臉上了。”
老僕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巷子外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眼淚糊了一臉。
黎家夫人白芷正在後堂喝茶。
茶是剛沏的，還沒喝兩口，就聽見外頭一陣亂。
她抬頭，看見老僕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衣襟上全是土，人喘得說不出囫圇話。
白芷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
她沒看見黎則跟著進來，心就往下沉了半截。
“阿則呢？”
老僕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斷斷續續把話說了。
小少爺被高文舟堵在巷子裡打了，滿臉是血，高文舟不放人，非要七小姐過去。
白芷端著茶盞的手微微發抖。
她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哭，沒有叫，只是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神己經定了。
“高文舟到底想要什麼？”
老僕：“他要七小姐過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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