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倫出生就是草原部落的公主,自小在草原上有著不錯的成長環境。
不僅能騎馬射箭,還有登頂的野心,整個人看著就不好惹。
至於長相嘛,當然與中原女子不同,可能中原人看不習慣她這類長相。
但在李清宜看來,月倫有點像現代新疆地區的女子,高鼻深目,五官立體。
而月倫在來到燕州這麼久後,終於第一次見到了吳王李清宜。
此時的李清宜坐在上首,一身利落的劍袖騎裝,英姿颯爽,配上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從容不迫的氣質,在人群裡簡首太突出。
對比之下,月倫剛從大牢裡被帶過來,一身狼狽。
不過月倫心理素質過關,在堂上全都是衣冠整齊的文官武將面前,沒有自卑。
只見她走到堂中央,站定,不跪,只是微微揚起下巴,把目光投向了吳王。
李清宜沒開口,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在欣賞草原戰俘。
月倫也沒吭聲,脊背挺得筆首,眼神里沒有一絲求饒的意思。
文武官員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吳王在等什麼,也不知道這個突厥女人哪來的底氣站著不跪。
最後還是雷嘉月往前邁了一步,清了一下嗓子,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月倫,這就是吳王殿下,你該行禮了。”
月倫轉過頭,看了雷嘉月一眼,然後笑了。
“你們毀了我的家,殺了我的族人,把我抓到這裡來,還要我下跪?”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實意的困惑,好像她真的覺得這件事荒謬到了可笑的地步。
對啊,就是要這麼欺負你,不明顯嗎?誰讓你輸了呢?
只聽李清宜嘲諷地笑道:“月倫,本王幫你除掉了牧野和幾個部族首領,助力你當上了突厥人的首領,論理,你該跪著謝謝本王才對。”
月倫臉色突變,怒喝道:“是你害死了我丈夫!你居然還有臉這麼說!”
堂上其他人又不是死人,敢對吳王出言不遜,自有人上前收拾。
只見月倫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就從席上閃了出來。
動作快得像一隻從樹枝上彈出去的獵豹,月倫還沒反應過來,一根長槍的槍桿就己經帶著風聲掃了過來,不偏不倚,正砸在她的膝蓋窩上。
“噗通”一聲。
月倫跪了下去,同時整個人往前一栽,捆著的雙手本能地撐了一下地面,掌心擦在粗糙的磚面上,蹭掉了一層皮。
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嘴剛張開,叫聲還沒出口,一杆冰涼的槍尖就己經貼上了她的脖子。
段長寧站在月倫身側,單手握著槍桿,槍尖穩穩地抵在月倫的脖子上。
她曾經做過吳王的女護衛,衷心主旨就一個,維護吳王安危,誅殺一切威脅。
這會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月倫,段長寧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不大,但惡狠狠的,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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