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乾脆利落地除掉月倫,但沒有辱屍的習慣,首接讓人找個地方埋了。
段長寧這會站在堂側,手上臉上還沾著月倫的血。
吳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皺了皺眉,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帕子,遞過去。
段長寧趕緊上前接過來,擦了臉手。
接著吳王用拇指輕輕蹭了一下她臉頰上那道舊傷疤的邊緣,語氣不滿意:“這個疤必須要去掉,本王今天會再催一下呂大夫。”
段長寧其實不怎麼在意外貌,但這明顯是吳王的關心,她打心底高興。
只是可憐了呂老頭,壓根沒人替他考慮過,忙著醫院那麼多事,還要隔三差五被吳王派私活。
問題是,祛疤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呂大夫被吳王催得,人又愁掉了不少頭髮,天天摸著自己日漸稀疏的頭頂嘆氣。
宴席還在繼續,但氣氛己經徹底變了。
之前那些提議要見草原戰俘的人,現在一個個都啞巴了。
他們之前提議見草原戰俘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
說白了就是得意。
草原跟中原打了幾百年,從來都是中原的城池被草原人攻破,中原的百姓被草原人擄走,中原的皇帝被草原人逼得求和。
什麼時候有過草原的首領被活捉到中原來,像展覽一樣站在中原人的宴席上?
這是頭一回,他們想親眼看看,想親身體會一下那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吳王順著他們的意思把人帶上來了,然後順手把人殺了。
這下他們全懵了。
吳王這是什麼意思?她本來就想殺月倫,只是借他們的提議順水推舟?
這話沒人敢問,吳王也不解釋,就由著大家去猜。
吳王宴席上發生的事,在宴席散了之後,傳遍了天下。
草原上的首領,被吳王當眾殺了,擱在以前壓根不敢想象。
那些曾經對吳王的地盤動過心思的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一個個都老實了。
吳王從來不是軟柿子,這一點他們以前就知道,但總覺得自己手裡有兵有糧,在吳王與別人較量的時候,自己未必不能背後捅一刀。
現在他們不這麼想了。
趁著吳王攻打草原的時候搞小動作的夏言,現在成了天下人的笑話。
吳王在前方跟草原人拼命,他在後方偷偷摸摸地搞小動作,想趁火打劫撈點好處。
結果呢?吳王滅草原的同時也能騰出手來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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