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那天,刑場上跪了一排又一排的人,年輕的臉上全是恐懼和茫然。
而那些做長輩的,被綁在刑場對面的柱子上,被迫睜著眼睛看著這一切。
親眼看著家族後輩一個個死去,比首接殺了做長輩的還要難受。
不過這些長輩也不會難受多久,很快就能輪到他們自己。
李清宜就是要讓所有給家族做決定的人看看,後果他們能不能承擔得起。
軍營裡那些背叛吳王的老兵,也一併處極刑。
李清宜對這些人尤其不能容忍,當初這些老兵怕死,滑跪得那麼迅速,說願意效忠她。
她給了他們機會,讓他們繼續留在軍營裡,拿著軍餉,吃著軍糧。
結果呢?
轉頭就給人提供便利,幫刺客打掩護,想讓她死在海邊。
這種人,比那些明著跟她作對的更可恨。
明著作對的,至少還算有骨氣,這種兩面三刀的,連骨氣都沒有,只有蠢和壞。
既然腦子不清醒,那就別留著了。
競州老百姓被迫繼續看著吳王殺人、抄家。
刑場上的血幹了又溼,溼了又幹,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石灰,用來吸血的,但血太多了,石灰都吸不過來,結成一塊一塊暗紅色的硬塊。
成車的屍體被拉出城去埋,成箱的財物從那些世家的宅子裡搬出來,登記造冊,充入官庫。
老百姓站在街邊看著,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恐懼,再到現在的麻木。
吳王殺人,好像己經成了競州的日常。
今天殺一批,明天殺一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至於海島上那些刺客,王三河主動請命,帶人去清剿。
他請命的時候,李清宜純屬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宜州的將軍,競州的事,你湊什麼熱鬧?”
王三河嘿嘿一笑,說出來的理由倒是光明正大。
“主上,屬下不是為搶功勞。您說過宜州軍要打造成第一支海軍,以後要出海打仗的。去海上剿幾個刺客,正好是一次拉練,比在宜州海邊自己練,強多了。”
這是藉機練兵呢,李清宜當然認可,答應了他的請求。
至於戚充國,他倒是也想去,站在旁邊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敢開口。
他心裡清楚,競州軍這次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差點讓吳王死在競州的地界上,他哪還有臉去搶這差事?
他現在最該做的,不是去海上殺敵,而是老老實實待在競州,把軍隊從頭到尾整肅一遍,把那些藏在暗處的釘子拔乾淨。
就在王三河點齊兵馬、戰船揚帆待發的時候,一個訊息從海邊傳了回來。
。了降投來主,客刺批那上島海
。島荒了回逃船著划,生逃海跳客刺的存殘,後之敗失殺刺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