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孟琳琅還是不搭理他,邢庭轉身衝著店夥計喊道:“這些東西都退了,不要!一件都不留!”
店夥計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孟琳琅,手裡的打包工作壓根沒停。
誰是客戶,誰掏錢,夥計心裡門兒清。
這位公子連個招呼都沒跟幾位姑娘打,上來就指手畫腳,人家姑娘連正眼都沒瞧他,他算哪根蔥?
孟琳琅跟看到傻子一樣,胡如梅和蕭蘊比她還要莫名其妙,因為兩人根本不認識邢庭。
這會都上下打量著邢庭,嗯,長得人模狗樣,無奈腦子不好。
胡如梅甚至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拿手帕掩著嘴,對蕭蘊小聲說了一句:
“老孃花自己的錢,讓自己開心,還礙著他了?這是窮男人的通病嗎?”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店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邢庭的臉騰地紅了,雖然他家確實窮,但在外人面前一首裝得人五人六的,沒想到被陌生女子一語道破。
身邊的狐朋狗友立馬起鬨,有人陰陽怪氣地喊:“邢庭,你不是說她是你未婚妻嗎?怎麼連個女人都鎮不住?人家壓根不搭理你啊!”
邢庭被這些起鬨聲激得血往頭上湧,又羞又惱,拳頭攥得咯咯響。
“孟琳琅,我看你是欠教訓。”說著,他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孟琳琅身邊的護衛早就等著了。
從邢庭衝進店裡那一刻起,護衛的手就按在刀柄上,目光一首鎖著他的一舉一動。
邢庭剛往前邁了一步,手還沒碰到孟琳琅的衣角,護衛就動了。
只見護衛一腳踹出去,正中邢庭的胸口,力道又準又狠。
邢庭整個人像只斷了線的風箏,仰面朝天摔了出去,砰地一聲砸在地上,後腦勺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來。
胸口疼得像被馬蹄踩了一腳,後腦勺也疼,渾身都疼。
他索性不起來了,躺在地上耍無賴,扯著嗓子喊:“孟琳琅!你謀殺親夫啊!你太惡毒了!大家都來看看,這個女人仗著自己當了官,連自己的男人都敢打!”
街上的人被這喊聲吸引過來,圍了一圈,指指點點。
邢庭的狐朋狗友們也跟著起鬨,七嘴八舌地嚷嚷:“就是就是,太不像話了,哪有女人打男人的。”
孟琳琅從首飾店裡走出來,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邢庭。
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因為這不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攀誣了,上一個這麼幹的人叫陳翰玉,現在墳頭草都長得老高了。
一回生二回熟,孟琳琅現在對付這種男人,特別乾脆利落。
“殺了他。”
孟琳琅的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卻讓人立馬聯想到吳王動手時的氣魄。
護衛立刻抽刀朝著地上的男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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