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前後聯絡一下,也能猜個大概。
孟幼芳逼婚,邢庭攀誣,孟琳琅動手。
她們不問,是因為沒必要。
大家都是吳王手底下做事的女官,誰還沒遇到過幾個不長眼的男人?誰還沒被攀誣過幾回?
這種事,心照不宣就好。
但其他官員可不會這麼簡單就過去了。
客棧裡住著的官員,有男有女,有文有武,有跟孟琳琅關係好的,也有看她不順眼的。
尤其是一些男官員,看到女官員比自己政績好,比自己升遷快,心裡早就不平衡了。
這些人時刻準備抓女官員的把柄,就等著她們犯錯。
現在這不是現成的把柄嘛。
一個縣令,當街殺人,殺的還是自己的表弟。
不管邢庭做了什麼,血緣關係擺在那裡,表姐殺表弟,說出去總歸不好聽。
就算邢庭攀誣在先,動手在先,但孟琳琅完全可以讓人把他抓起來,送到官府處置。
為什麼要當場要了他的命?這裡面有沒有公報私仇的成分?
這些人在心裡把賬算得清清楚楚,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把這件事抖出來。
機會很快就來了。
正月十五這天,吳王李清宜在王府設宴,宴請各州述職的官員。
宴會設在王府的正殿裡,燈火通明,觥籌交錯,各州官員按品級依次落座,氣氛熱鬧而莊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有人藉著酒勁開始說些有的沒的。
就在這時候,一個坐在角落裡的男人站了起來。
他端著酒杯,臉上帶著笑,先是對吳王說了幾句恭維話,然後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孟琳琅身上,語氣裡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
“說起來,下官最近聽說了一件新鮮事,孟縣令當街殺了自己表弟,不知道這事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下官倒想請教孟縣令,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你對自己的血親下此狠手?”
殿內的喧鬧聲一下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孟琳琅身上。
其實眾人都是在官場上混的,得知訊息的速度都不慢。
孟琳琅當街殺表弟的事,大家都是聽說的。
只是一些聰明人沒敢拿這事說嘴,是看到了吳王的態度。
很明顯,吳王行事就是這麼個風格,她怎麼會怪孟琳琅有同樣的做法。
所以吳王始終沒開口發表過自己的意見。
。人應膈來出拿事這把意故會人蠢,上席宴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