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樣傻傻站在辦公室門口，心跳快得幾乎失控，直到李長生再次溫和地看向我，我才猛地回過神來，臉頰燒得厲害，慌亂地低下頭，小聲應道：“是......我是白情。”
說話時我依舊不敢抬頭看他，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我穿著洗的乾乾淨淨的碎花襯和這間乾淨雅緻。處處透著精緻的辦公室格格不入，更別提和眼前氣質出塵的李長生站在同一空間裡。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滿心都是自卑與侷促。
張浩見狀連忙上前幾步，滿臉堆笑地對著李長生說道：“李經理，這就是白情，我跟您提過的，條件特別好，比她那幾個舍友都出眾！”
李長生微微頷首，目光依舊平和地落在我身上，沒有絲毫輕視，反倒抬手示意我上前，語氣清淡溫和：“過來坐吧，不用緊張，我們簡單聊一聊，走個正規的應聘流程。”
我一步步慢慢走上前，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只敢挨著一點點椅邊，腰背繃得筆直，雙手緊緊放在膝蓋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張浩識趣地沒有多留，輕聲說了句“李經理，我在外面等”，便輕輕帶上辦公室的門，偌大的房間裡，瞬間只剩下我和李長生兩個人。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還有他桌上檔案輕輕翻動的聲響。暖黃的燈光灑在室內，驅散了夜晚的涼意，也慢慢撫平了我心底的慌亂。
“晚上好，我是這家模特公司的負責人，李長生。”他先開口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聲音溫潤悅耳，“應聘的基本情況，張浩應該跟你說過了，我們是正規的模特經紀公司，主要做服裝平面拍攝。短劇拍攝和商業禮儀，目前缺夜間班次的新人，工作時間是晚上八點到十二點薪資日結。”
他說話條理清晰語氣坦誠，一字一句都透著專業，徹底打消了我幾分疑慮。我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知道......她們跟我說過一點。”
“沒關係，我再跟你詳細說清楚，包括應聘流程。工作內容。薪資待遇，還有所有你需要知道的規矩，我全部如實告知不隱瞞不強迫，你聽完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做這份工作。”李長生的語氣十分認真，眼神里滿是尊重，“首先我需要先登記你的基礎資訊，姓名。年齡。身高。體重，有沒有過模特或者拍攝相關的經驗，身上有沒有明顯的疤痕。胎記。紋身，這些都是行業內必須確認的資訊，不是刻意打探隱私。”
說完他拿出一張正規的應聘登記表，推到我面前，又遞過來一支筆：“你先把表格填好，不確定的地方可以問我。”
我接過筆手心依舊微微冒汗，一筆一劃地認真填寫。姓名白情，年齡二十二，身高一米八五體重不過百，沒有任何從業經驗，所有資訊都寫得清清楚楚。填到最後一項，詢問身體是否有明顯瑕疵時，我頓了頓老老實實地寫下“無”。
把表格遞還給李長生，他低頭仔細看著，指尖劃過紙張，動作優雅看完後，他抬眼看向我，目光專業而坦蕩：“身高一米八五，身形比例很優越，在平面模特里很難得，基礎條件很好。按照正規模特公司的應聘流程，接下來我需要做一個簡單的形體檢視，確認你身上沒有影響上鏡的疤痕。胎記。紋身等瑕疵，這是所有模特入行前的必要環節，純粹是工作需要希望你能理解。”
我心裡咯噔一下瞬間緊張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臉頰也再次發燙。長這麼大除了家裡人，還從來沒有外人要檢視我的身體，即便知道是工作流程，我依舊難免羞澀不安。
李長生看出了我的侷促，連忙放緩語氣，耐心解釋道：“你別害怕，也別多想，我只是專業檢視全程保持距離，不會有任何逾矩的舉動。你只需要把外面的襯衣脫掉，我看一下你的肩頸手臂腰腹和腿部皮膚，確認沒有明顯瑕疵就可以很快就結束。”
他的眼神乾淨澄澈，沒有絲毫猥瑣與冒犯，只有專業與認真，那份坦然讓我原本的緊張與羞澀消散了不少。想起宿舍裡陳曉她們說的，這份工作就是要上鏡拍照，皮膚乾淨是最基本的要求，我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慢慢站起身，雙手攥著外套的衣角，緩緩脫下了身上那件洗得舊舊的薄外套，裡面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純棉短袖，和一條深色的休閒褲。我站在原地脊背挺直臉頰通紅，始終低著頭不敢看李長生的眼睛。
李長生也站起身，站在距離我兩步遠的安全距離外，目光平靜而專業地從我身上掃過。“抬頭，把手臂自然抬起來，左右慢慢轉一圈。”他語氣平穩，每一個指令都清晰得體。
我按照他的要求，慢慢抬起手臂，緩緩左右轉身任由他檢視。他的目光始終剋制，只是單純地檢視皮膚狀態，沒有絲毫停留，更沒有半分不敬。
“皮膚很乾淨，沒有疤痕。胎記和紋身，肩頸線條流暢，體態也很端正，完全符合我們的錄用要求。”很快，李長生便收回目光，坐回椅子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可，“你可以把外套穿上了。”
我如釋重負連忙穿上襯衣坐回椅子上，心跳依舊飛快，卻不再有之前的不安，反倒對李長生多了幾分信任。他的尊重與專業，是我從未感受過的，比起工廠裡那些男人的粗俗隨意，他這般得體的舉止，更讓我覺得安心。
“恭喜你，通過了初試的形體檢查。”李長生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瞬間沖淡了周身的清冷氣質，“接下來我跟你詳細說三種工作崗位，你自己選擇想做的，我們絕不強迫。”
他拿起桌上的崗位說明書，放在我面前，一條條耐心講解：“第一種，服裝平面帶貨模特，也是最適合新人的崗位，主要負責拍攝秋裝新款的平面照片。短影片穿搭素材，全程在公司內部的攝影棚拍攝，不用外出不用接觸外人。有專業的化妝師給你化妝做造型，搭配師給你挑選服裝，攝影師全程指導動作，工作簡單輕鬆沒有壓力，每晚八點到十二點工作，四個小時，薪資根據拍攝量結算，最少也有兩三百，比你在工廠上班高出好幾倍。”
“第二種，短劇演員，薪資比平面模特高出兩倍，主要拍攝網路短劇情。服裝情景劇，主要要背臺詞劇情根據劇本演，需要專業演技有人專門指導，主要時間不確定白天夜晚都要拍時間工作更靈活賺得也更多，適合有演出經驗的演員！有時候還會拍吻戲！”
說到第三種他語氣停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