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還沒到目的地,許晉謙就又翻了個身轉了回去,背對著她。
她屏著呼吸等了好久好久,過了大半個小時許先生都沒再如願地轉回來,姜幼桃遺憾地嘆了口氣,安慰自己以後會有機會的。
就這樣折騰了半夜,睏意漸濃,瞌睡蟲繞著姜幼桃蹦噠,最後沒撐過去睡著了。
姜幼桃做了一個夢,與十六歲遇到的一個小痞子有關,與許先生也有關。
社交為零,性教育基本為零,幾年來姜幼桃一直都過得很封閉,有些看她是個啞巴,就想欺負她,一個小痞子把她拉到巷子裡給她看了一段小影片。
還沒看完就被路過的鄰居大爺拿著板磚嚇唬走了。
外婆知道這事後,沒能找到惹事的小痞子,怕外孫女被盯上還關了她好幾天。上學也年紀一大把地跟著接送,最後感覺應該差不多過去時,才肯讓她獨自出門。
可是姜幼桃還真的就被盯上了,她長得太好看了,小痞子隔了好久都念念不忘,終於逮著機會又把她堵到了巷子裡。
小痞子還啥都還沒幹,小啞巴看到他就啊啊啊嚇暈了過去,醒來後的姜幼桃聽說她暈倒後,是有個男人見義勇為打跑了小痞子,親自把她送回了家,只是沒留下聯絡方式,所以也不知道是誰。
只是在這個夢裡,姜幼桃沒有暈過去,她還看到了男人的臉,是許晉謙,只不過比現在要年輕幾分,眉目清朗,也沒戴眼鏡。
許晉謙氣勢洶洶地把小痞子打了一頓,後者落荒而逃。
許晉謙扭頭說道:“你傻不傻,都不知道喊人?”
姜幼桃很委屈地說自己不會說話,喊不出來,話落她立即愣住了,在夢裡她不是個啞巴,能像正常人一樣講話。
許晉謙很生氣:“那你怎麼不躲?他啃你脖子你就站著不動。”
“我躲了呀,他咬疼了我就推他了。”每個字都吐得很清晰,像是一直會說話。
許晉謙不聽,說她就是傻,只會站著給人欺負。
姜幼桃眼睛泛起水光:“我不傻的,只是不知道而已。”
許晉謙見她這樣,語氣瞬間軟了下來,跟她講只有互相喜歡的人才能親,不是疼了才可以躲。
他吻了吻姜幼桃的唇,很輕柔。
“看,像我們這樣才對。”
姜幼桃輕輕地“哦”了一聲。
畫面一轉,小巷子不見了,許晉謙也不見了。
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動不了。
她扭頭一看,許晉謙就在身側,正居高臨下地看她。
不對,不是剛剛的許晉謙,是打扮得很成熟戴著無邊眼鏡的許先生。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許先生,居然還能發出聲音。
許先生的面色很冷,還有點火氣,像是跟年輕的許晉謙重疊在了一起,他嗓音冷硬地說道:“以後不準再讓其他人再碰你。”
姜幼桃聽話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