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桃嗚咽著悶哼,像是要哭,卻又強憋著眼眶裡的一點溼意。
她怎麼也想不到許先生說的記號會是這樣。
疼得額頭冒出一層汗珠,想問許晉謙為什麼要咬自己,卻嗯嗯啊啊地開不了口。
火辣辣地疼著,難受得要死,但莫名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
“痛......”
身下的人艱澀地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顫音。
許晉謙又驚又喜地抬起頭看她。
姜幼桃卻只是嗚咽地哼唧,不肯再開口,一個字都顯得彌足珍貴。
酒液。水跡,摻著血的酒液,猩紅一片。
真皮後座被弄得一塌糊塗。
許晉謙把姜幼桃抱進懷裡,緊貼著胸膛,讓她聽自己鏗鏘的心跳。
他撫著她的背,親吻她的額角,不斷重複著不疼了不疼了。
“不要再亂跑了,桃桃。”
“我當時真的很害怕,如果又把你弄丟,我找不到了該怎麼辦。”
“桃桃,再說幾句好嗎。”
姜幼桃不願意再開口,只是搖頭,把泛出的眼淚全蹭在了許晉謙的衣服上。
漆黑的樹底下,小顧蹲在地上撓蚊子包。
遠遠地望了眼停在路邊的那輛車,煙一根接一根地抽。
不敢腹誹一個小時過去怎麼還沒完事,只求兩人能趕緊好上,把這碼事翻篇。
然而車內的兩人位置已經對調。
生氣的在輕聲細哄,討好的反過來在鬧彆扭。
傷口已經做了應急處理,但是依舊疼得厲害。
姜幼桃擰著臉不看許晉謙,一直挪到緊挨著車窗,無路可去。
許晉謙看她按在開關上的手,笑道:“桃桃要光著出去給別人看嗎?”
姜幼桃帶著怨氣忿忿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抽回手。
許晉謙要拉她的手,姜幼桃就壓在腿下,不讓他碰。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跟你道歉。”
姜幼桃略有所思地向他看去,是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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