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運轉起來嗡嗡響,很聒耳。
“換個大點的房子,條件太差了。”許晉謙說。
姜幼桃溼著眼角:“我沒錢......還得......還得上學呢......”
許晉謙捏著她的臉親了下挺俏的鼻尖:“我有錢。”
姜幼桃眼睛溼漉漉的,聲音更委屈了:“唔......你......你是要......包養我嗎?”
“包養個學生妹還是可以的。”許晉謙一本正經地說,“先叫聲老公來聽聽。”
姜幼桃睜著霧氣濛濛的眼睛看他,囁嚅著很小聲地重複了句:“老公。”
然後又繼續說:“......我不是被包養的學生妹。”
許晉謙嘴角上揚:“桃桃從小就裝了一肚子壞水兒,還假借工作便利尾隨勾引老闆,想盡辦法後得償所願爬上了老闆的床,然後又欲擒故縱讓老闆只疼桃桃一個人。”
姜幼桃眼角微微下垂,固執地說我才沒有。
許晉謙捏她的臉:“說你有就是有。”
睡到半夜,姜幼桃毫無預兆地忽然又醒了過來,昏昏沉沉的,只覺得全身很冷。
可能是突然降溫然後空調又壞了。她摸到身邊的熱源就拚命貼上去。
姜幼桃一動,許晉謙就也醒了,撫著背問她怎麼了。
“抱抱我......”姜幼桃頭深埋進他頸肩上說道。
許晉謙感覺身上的人有點兒燙,打開臺燈,發現臉色也不自然地潮紅。他抬手摸她的額頭試體溫,姜幼桃被光線刺得眯緊了眼睛,難耐地動了動:“你怎麼還不來。”
“來什麼來,你都發燒了。”許晉謙臉色霎時間就沉了下去,嗓音冷硬。
“來嘛,不然你都要走了。”
許晉謙幾乎要分不清這人是生病了說胡話,還是故意耍小性子。他奮力坐起身,迅速找出衣服給她套上。
姜幼桃癱在床上,半眯著眼看許晉謙給自己穿衣服,抬手捏住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撒嬌:“就試試嘛,生病也可以的。”
許晉謙直接把她的手拍了下去,隱約爆了句粗,連夜把人送去了醫院。
一番折騰後,躺在病床上打吊瓶的姜幼桃還是沒睡,朦朧地望著許晉謙,不情願地說道:“還有幾個小時你就要走了。”
“我不走,”許晉謙說,“等你好了我再回去工作。”
姜幼桃茫然地聽著,像是思考了很久這句話的意思,她動了動唇慢慢地說:“你要不要......”
話還沒說完,許晉謙就陰沉著臉直接打斷了:“姜幼桃你是yin蟲上腦還是中邪了,再提半句我就拿膠帶把你嘴巴纏上。”
姜幼桃眼神無辜地看他:“你真的不想嗎......可是你來找我不是來做這些事的嗎......”
許晉謙被她氣得血氣上湧,瞬間反應過來姜幼桃對自己的定位是什麼樣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闆闆正正地說道:“我找你是因為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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