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野愣在原地,首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才緩緩抬手,碰了碰剛才被她親過的地方。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柔軟溫熱的觸感。
他看著公寓樓亮起的燈光,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幾天後,姜幼桃收到一個快遞。
拆開一看,是一個最新款的便攜藥盒,裡面分好格,還貼心地配了小標籤。
附著一張便籤,字跡遒勁有力:
「胃藥,記得按時吃。不舒服隨時打電話。」
沒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誰。
她拿著那個藥盒,看了很久,然後小心地放進了包裡。
晚上沉野打電話來時,她正把藥片按格子放好。
“藥收到了?”他問。
“嗯。”姜幼桃應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藥盒光滑的表面。
“明天降溫,多穿點。”
“知道了。”
兩人聊了些日常,語氣都很自然。
結束通話電話前,姜幼桃忽然說:“週末……那家美術館有個新展,聽說還不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好,我訂票。”沉野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姜幼桃掛了電話,把臉埋進那隻巨大的毛絨熊懷裡,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像……這樣也不錯。
週末,沉野準時來接她。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的長風衣,身姿挺拔,站在車邊等她。
姜幼桃特意選了條溫柔的連衣裙,外面搭了件米色大衣。
看到她出來,沉野很自然地接過她的包,為她拉開車門。
“吃早餐了嗎?”他問。
“吃了。”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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