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珠站在爹孃身後,臉上白一陣紅一陣,指甲掐進掌心裡。
方若蘭把鍋甩在她的身上。
陳母惱羞成怒,轉身拽過陳秀珠的胳膊,把她扯到前面來:“珠珠!你倒是說話呀!你就讓這個賤人在你頭上拉屎?”
陳秀珠被拽得踉蹌一步,抬頭對上陳母那雙全是算計的眼睛,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你們!你們!都來賣我!”陳秀珠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陳母,“我親孃要把我賣一千塊!一千塊!我在你們眼裡就值一千塊!”
她轉而又指向方若蘭,臉上笑和哭攪在一起,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還有你!方若蘭!都是你!從你那天在河邊罵我開始,這個家就變了!你不來的時候我好端端的,你一進門我就什麼都沒了!你憑什麼!你憑什麼處處壓我一頭!”
方若蘭嘴角一撇,嗤笑出聲:“我好端端的?我好啊,我男人疼我兒子乖,公婆拿我當親閨女,我當然好端端的。你不好是因為你自己作,關我屁事?我那天罵你是因為你推我兒子下河,我沒罵錯吧?你要是不推臭蛋,我閒得慌去罵你?你倒好,把自己作的爛賬全賴我頭上,你照過鏡子嗎?你那張臉都快寫成‘我活該’三個字了!”
陳秀珠氣得五官扭曲,嗷地一嗓子朝方若蘭撲過去,雙手張開,十根指甲全伸出來了,首首往方若蘭臉上抓。
“我要撕了你這張臉!看你還拿什麼勾引人!”
方若蘭眼疾手快往後一退,可陳秀珠撲得太猛,指甲還是擦著她耳側掠過,帶起一陣涼風。
就在陳秀珠撲空的瞬間,江天昊己經一腳踹了過來。
這一腳又準又狠,首接踹在陳秀珠腰側,把她整個人踹飛出去兩米遠,後背重重撞在院牆根那摞劈柴上,嘩啦一聲柴堆散了滿地。
陳秀珠疼得蜷縮在地,半天爬不起來,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哀嚎。
江天昊收回腳,擋在方若蘭身前:“你動她一下試試。”
陳母見女兒被打,嗷一嗓子撲上來就要撓江天昊,嘴裡罵著:“你敢打我閨女!我跟你拼了!”
陳父也擼起袖子往前衝,兩口子一個抓臉一個踹腿,架勢跟街頭鬥毆似的。
江天昊單手就把陳母的手腕攥住了,往旁邊一擰,陳母疼得殺豬一樣嚎:“鬆手!鬆手!斷了斷了!”
陳父的腳還沒踹到江天昊身上,方若蘭從旁邊伸出一條腿,輕巧地一絆,陳父整個人面朝下撲在泥地上,啃了一嘴灰。
方若蘭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陳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陳叔,您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年輕人動手?這把老骨頭摔散架了,你閨女那一千塊可不夠給你治療腰的。”
陳父趴在地上咳了半天,嘴裡全是泥腥味,被陳母連拉帶拽地扶起來。
“你……”
陳母手腕被江天昊擰得青紫了一塊,捂著胳膊嚎:“你們江家打人!打人了!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們!”
“去啊,”方若蘭笑眯眯地朝門口一伸手,“派出所出門左拐走二里地,您要不認識路我讓臭蛋給您帶路?正好讓警察同志評評理,您閨女下藥害人算不算投毒?您兩口子上門敲詐一千塊算不算勒索?順便再把您閨女打孩子的傷拍個照,夠不夠判個虐待?”
陳母的嚎聲戛然而止,看看方若蘭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嘴唇哆嗦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陳父拽了她一把,低聲咬牙:“走!還嫌不夠丟人!”
“等等。”江天賜忽然開口。
他慢慢走過來,站在陳秀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明天去民政局辦離婚。兩個孩子歸我,你淨身出戶。”
陳秀珠拼命搖頭,伸手去抓他的褲腿:“天賜!天賜我不要離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改……”
”。了改你要需不也我。了不改你“:去出裡心手從,步一了退後往賜天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