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宇聲音沙啞乾澀,費力扭轉脖頸看向床邊的女人,語氣裡裹挾著滔天怒意。
何蓮心緩緩站起身,一步步向他逼近。
昏暗燭光將她的影子拉得修長。
“明宇哥,你別這麼大火氣,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我是你明媒正娶領了證的妻子,可你的心死死拴在方若蘭身上,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夫妻?”
“既然己經成了婚,就該有夫妻之實。今夜過後,你好好感受我的心意,遲早會把方若蘭從心裡清出去。人嘛,肉身親近久了,心自然會跟著偏向身邊人。”
燥熱感從小腹瘋狂向上竄動,席捲全身,燒得李明宇雙耳通紅,渾身血脈躁動不安。
他想往後退,後背卻緊緊抵住冰冷的木櫃,退無可退。
他牙關緊咬,狠狠握住櫃沿:“何蓮心,你真是卑鄙無恥!”
“卑鄙?若是堂堂正正能留住你,我何苦用這種法子?”
何蓮心走到他跟前,仰頭凝視他渙散無神的眼眸,纖細手掌輕輕撫上他滾燙的臉頰,
“明宇哥,稍稍忍耐一下。熬過今晚,一切都會不一樣,咱們來日方長。”
她踮起腳尖,貼上他的唇,李明宇拼盡殘存力氣偏頭躲開,她的氣息僅僅擦過他緊繃的下頜。
何蓮心沒有氣餒,指尖順著他青筋凸起的脖頸緩緩下滑,靈巧地解開粗布衣衫的盤扣。
“你越是倔強抗拒,我反倒越是中意。”
她湊近他耳畔:“明宇哥,好好看看我,我是何蓮心!當初荒坡之上,你重傷昏迷,是我不怕髒不怕累,嚼碎草藥一點點敷在你的傷口上。從那天起,你我早就綁在一起,你以為你逃得掉?別做夢了。”
藥力持續侵蝕理智,李明宇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之間來回拉扯。
他拼盡全力抬起手臂想要推開眼前的女人,可渾身痠軟無力,落在何蓮心肩頭的力道輕飄飄的,反倒像欲拒還迎的拉扯。
何蓮心忍不住嗤笑出聲,順勢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牽引著他的手掌貼在自己腰側。
“瞧瞧,嘴上百般抗拒,身體卻很誠實。男人都一個模樣,那方面舒坦了,心自然就跟著妥協。”
李明宇僅存的理智瘋狂警示自己不能越界,可身體早己不受思想控制。
滾燙的手掌貼在她纖細腰肢,渾身肌肉緊繃,壓抑的悶哼不受控制從喉間溢位。
何蓮心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猛地發力向前一推,李明宇重心不穩,兩人踉蹌著摔落在簡陋木床榻上。
何蓮心首接跨坐在他腰間,俯身靠近,身上碎花紅褂大半盤扣鬆脫。
溫熱呼吸掃過李明宇耳廓。
“明宇哥,往後,只有我會真心疼你。”
蠟燭猛地噼啪響了一聲,跳動光暈晃了晃,牆壁上映出兩道交疊晃動的人影,隨著火苗輕輕震顫。
李明宇死死閉上雙眼,緊握的拳頭在藥力灼燒下緩緩鬆開,寬大手掌扣住她單薄肩頭:“既然你這般不擇手段作踐自己,那我便成全你!”
……暴的般洩宣
。容笑的償以願如開綻卻上臉,角位溢呼痛的碎細,氣涼口一吸倒得疼,防及不猝心蓮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