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軒低頭看著肩頭笑得恣意的小姑娘,溫熱的手掌輕輕貼在她的後腰,溫柔地輕輕揉按,替她順氣。
微微低頭,唇湊到她的耳畔,嗓音低啞溫柔:“那現在算解鎖了沒?我的整改方案,勉強驗收合格了沒?”
方若蘭撐起身子,抬眸看向他:“勉強合格。繼續好好表現,不許鬆懈。”
“得令!保證不負媳婦兒期望!”
他大步流星走向房門,拉開木門。
門外,小金金費勁地從寬大的褲管裡掙腿,兩條短短的小腿套在多多的小褲子裡,鬆鬆垮垮掛在身上。
他單腳踮著蹦來蹦去,重心不穩,房門驟然開啟,慣性地往前撲,差點首接栽進屋裡。
周勇軒眼疾手快,單手穩穩撈住撲過來的小糰子,順勢提起站在旁邊的多多,胳膊穩穩夾著:
“走走走,爹帶你們刷鍋熱飯!今天讓你們兄弟倆開開眼界,見識見識爹的拿手絕活蔥花攤雞蛋!香飄十里,外嫩裡香,吃完保準你們喊爹比喊娘還親!”
夾在臂彎的金金晃著兩條小短腿,脆生生喊道:“爹!那你要多攤兩個!我和多多要吃,娘也要吃!多多個大的給娘!”
多多乖乖趴在父親臂彎裡,小手輕輕抓著周勇軒的衣袖:“多放蔥,少放油。上次爹做的雞蛋太油了,我吃了肚子不舒服,拉了一下午肚子。”
周勇軒腳下趔趄,差點踩空臺階,哭笑不得,心虛地辯解:“……那純屬意外!上次是油壺蓋子鬆了,倒多了而己!你這小傢伙,怎麼記到現在!”
早飯吃得熱熱鬧鬧。
周勇軒的蔥花攤雞蛋還算沒翻車,金黃油嫩,香氣飄滿小院。
金金捧著小碗扒得飛快,嘴角沾著蔥花,多多挑著細碎的蔥段默默吃掉,還不忘把最嫩的蛋邊撥給方若蘭。
飯後,周勇軒麻利收拾完碗筷,轉身就回房換了身挺括的深灰色襯衫,昨夜的淺紅勒痕都特意用衣領掩住。
“若蘭,我去一趟方家。”
方若蘭正坐在院邊擇鮮花,聞言抬眸看他,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這麼急?”
“不急不行。”
周勇軒走到她身前蹲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沾著花汁的指尖,
“爛桃花要連根拔,敷衍了事等於沒改。今天我去把話徹底說死,斷了她所有念想,也讓岳父岳母清清楚楚,誰才是周家的女主人。”
他低頭,額頭輕輕抵了抵她的額頭:“我從前糊塗,讓你受委屈、受閒氣,往後絕不會了。我方方面面,都給你做足體面。”
方若蘭故意挑眉逗他:“去可以,不許和稀泥,不許心軟當老好人。”
“絕不。”周勇軒應聲乾脆,“今天就是去立規矩的。”
金金放下石子,舉手助威:“爹!硬氣點!別讓小姨再偷偷來我們家!”
多多小表情嚴肅:“把話說乾淨,以後不糾纏,家裡才清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