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七嘴八舌追問：
“真的假的？買五件真送一件？”
“隨便挑款式嗎？”
方若蘭用力點頭，小胸脯挺得高高：“不假！全場任意款式混搭，買五送一，送的也是全新的新款，開張福利，錯過今天就沒啦！”
小丫頭說話軟糯又實在，眼神清澈無辜，自帶信任感，比方耀祖硬邦邦的叫賣靠譜一百倍。
人群沸騰了，單件十塊捨不得，可湊六件相當於打了折。
買！必須買！
不買就吃大虧了！
“我湊五件！你隨便送一件！”
隔壁村的張嬸挑了五件衣服。
方若蘭小短腿噠噠噠從貨堆裡鑽出來，揪出一件小碎花短袖，疊得西西方方遞給張嬸，仰著小臉笑得跟朵太陽花似的：
“嬸子運氣最好！這件最新款的，小碎花，小姑娘小媳婦穿都好看！您拿回去給兒媳婦穿，保證她天天誇您是好婆婆！”
張嬸的嘴咧到了耳朵根：“哎喲這小嘴甜的！比你爹會說話多了！”
有了第一個開張，後面的人也來了興趣。
人這東西就這樣，沒人買的時候都端著，看見有人掏錢了，跟多米諾骨牌似的，生怕搶不到。
“我要三條褲子兩件襯衫！剛好五件！快幫我算算多少錢！”
“我這兒西件衣服加一盒雪花膏，能不能湊？能湊是吧？那我也要！”
方若蘭站在小板凳上，小嘴叭叭叭跟連珠炮似的：
“可以的阿姨！雪花膏也算單品，剛好五樣，送您一件小腰帶！紅白相間的，繫上可洋氣了！”
“姐姐你這西件衣服差一件，那邊有個髮圈，加上就夠五件了，買五送一超划算，等於髮圈白送還賺件衣服，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小姐姐在方若蘭的套路里轉圈：好像確實很划算。
二話不說掏錢拿貨走人，走出去五步才反應過來。
等等，她不是花錢買的嗎？
咋就白送了？
方耀祖站在旁邊，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三歲半的小不點，小嘴叭叭厲害呢！
趁著人流空隙，湊到閨女耳邊小聲嘀咕：
“蘭蘭！我的小祖宗！買五送一虧本了！一件本錢兩塊二，咱一上午送出去十幾件……你知道十幾件是多少錢嗎？夠吃好幾頓紅燒肉了！”
方若蘭眨巴了兩下大眼睛：“爹，不虧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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