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清醒，林小滿把現在的情況解釋給他聽。
阿諾聽的很認真。“我接受，謝謝你。”
如果不是林小滿，他估計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行。”林小滿也不磨嘰，往水裡混了麻藥就給他灌了下去。
沒有趁手的工具，妮棠跑了好幾家才借到適合的鋸子。
留下的老人看著林小滿拿著鋸子在阿諾腿上來回比劃，確定位置的樣子。眼皮跳個不停，嘴唇蠕動，念起了祈求山神保佑的話。
妮棠站在水盆邊上，驚恐的看著林小滿一下又一下，就和鋸木頭一樣切割阿諾的腿。
血腥味飄滿整個屋子，每個人的心跳都居高不下。
林小滿只慶幸她買了五個願力點骨科經驗包，不至於在剛開始就腿軟。
她還是第一次鋸人。
有點慌。
還是活的，動作過大，血往外濺。
阿山按住阿諾好的那條腿和上半身，防止他清醒後掙扎。才看了幾眼，胃裡就有些翻湧。阿諾移開視線，但鋸子來回摩擦的聲音還是飄進耳朵裡。
他感覺自己的腿上也有把鋸子在鋸一樣坐立難安。
“擦一下汗。”
林小滿仰頭，妮棠上前兩步小心的用帕子擦去她額角和下巴的汗。
大活處理完，剩下的就是精細活。
林小滿縫合很醜，縫出來的樣子像歪歪扭扭的蜈蚣趴在那。
一個小時後，傷口全部包好，林小滿往後退了幾步，大口喘著氣。
阿山手按在阿諾的脖頸，微弱的跳動。視線掃過隨意放到一邊的腿，頭皮發麻的火速移開視線。
手術完成了，屋裡也沒人出聲。
林小滿是累得，其他人是受到刺激過大，沒緩過來。
阿諾狀態良好，林小滿放心，不妨她還買了消炎藥給他用。
清潔問題輪不到她，林小滿出門，在欄杆上等她的順風飛到她肩上。
門口的兩人看見烏鴉和她如此親近的一幕，對她是山神特意送過來救人的說法又信服幾分。
“你衣服髒了，穿我的吧。”
妮棠慘白著一張臉走出門，看林小滿的眼神多了敬畏。
身上的確髒得不像話，換洗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清洗，林小滿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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