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明把洛溪微的反應全看在眼裡。
這丫頭是他老戰友的孫女,骨子裡那股倔勁兒跟她爺爺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他嘆了口氣:“洛家丫頭,別不服氣。我給你講個事兒。”
洛溪微乖乖站在那兒,下巴還微微抬著。
張懷明繼續道:“我十五歲那年剛入伍,分到一個偵察班,班長比我還小兩歲。我那時候年輕氣盛,覺得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憑什麼管我。結果第一次上戰場,我腿肚子打抖,人小班長衝在最前面,一個人端了敵人兩個火力點,還把我從彈坑裡背了出來。打那兒以後我才知道,這人啊,真不能光看年紀和身份。”
他講完,本意是讓洛溪微明白人不可貌相。
洛溪微卻撇了撇嘴:“那您不也是見識過人家的本事,才心服口服的嘛。”
她這話剛好讓在場的人都聽清了。
張懷明被她噎得一時接不上話。
凌霄聽到這兒,反倒笑了一下。
她還真有點欣賞這姑娘了。心裡想什麼嘴上就說什麼,不裝不藏,比那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強多了。
她放下茶杯,開口問洛溪微:“那你說說,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心服口服?”
洛溪微迎上她的目光,問:“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凌霄很坦然地答:“初中畢業。”
她確實只有初中文憑。
當年失蹤的時候高中畢業證還沒到手,正經算起來,最高學歷就是初中。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連董玉珠端茶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凌霄給人的印象一首是高深莫測、什麼都會的樣子,誰都沒想到她居然才初中畢業。
張懷明的眼神里也閃過一絲意外。
洛溪微像抓住了什麼把柄,語調都高了幾分:“那我師兄說得沒錯啊,你就是仗著有資源有背景,不把我們這些正兒八經搞研究的人放在眼裡!”
張懷明臉色一沉,厲聲喝道:“小洛!別說了,趕緊給凌大師道歉!”
凌霄卻抬手衝他擺了擺:“無妨。後生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不過在你看來,學歷就能代表一切的話,那你就錯了。”
洛溪微不肯退讓,梗著脖子說:“可是學歷才能證明一個人的下限在哪兒啊。你既然才初中畢業,那你有什麼才能,可以碾壓我們引以為傲的學歷呢?”
凌霄沒有馬上回答。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客廳裡每一個人的臉,最後落在張懷明身上,停了兩秒。
然後她重新看向洛溪微:“我能讓他站起來,你可信服?”
洛溪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的表情。
“張爺爺的腿都十幾年了,神經早就壞死了。我爺爺在世的時候說過,這腿能保住不萎縮己經是萬幸,就是神仙來了也只能讓他少受點罪。你居然說能讓他站起來?”
”。吧稿草個打先要也牛吹?了治能都症雜難疑麼什是不豈你那“:句一出甩後最,屑不了變疑質從氣語,唐荒得覺越說越
。的明懷張眼一了看還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