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釋沒理會他的瘋叫,轉過身,快步走到沙發前,對著凌霄微微躬身,態度恭敬。
“淩小姐,這樣的處理結果,您還滿意嗎?”
周靜淑怔怔地看著慕容釋的背影,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跟應氏總部打了十幾年交道,比誰都清楚慕容釋的分量。
他是應時最得力的特助,手握執行大權,別說他們這種旁支,就是族裡嫡系的幾位掌權人,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陪著小心。
這人永遠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麵孔,半分情面不講,從來只有別人討好他的份。
可剛才,他對著沙發上那個年輕女人躬身行禮的姿態,甚至帶著幾分唯恐出錯的鄭重。
她之前只當淩小姐是應先生看重的人,萬萬沒想到,分量居然重到這個地步。
“你滿意嗎?”
突然被凌霄點名,應子瑜猛地回神,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十分的受寵若驚。
他從沒想過這種級別的處置,凌霄會特意問他的意見,一時間舌頭都有些打絆:“我……我滿意,謝謝小姐。”
他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
慕容釋聞言,對著應子瑜微微頷首,冷峻的臉上緩和了幾分:“為彌補二位這段時間的損失,應先生吩咐,應峰一脈名下所有的公司股權、不動產與家族信託份額,全部轉到你們母子名下,由你們全權接管。”
話音一轉,他重新看向懸在半空的應峰,聲音瞬間冷了下去:“至於應峰,經總部監察部核查,任職期間,中飽私囊、挪用重點專案公款;長期苛待壓榨下屬,三年間致使兩名基層員工不堪重壓自殺,均被你動用關係壓下私了;此外利用職權收受賄賂、安插親信、惡意侵佔旁支產業,所有證據鏈完整,己全部移交法務。”
應峰渾身猛地一顫,懸在半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那些事他做得極其隱蔽,連身邊最親信的人都沒透露過半分,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翻出來。
可應先生這麼短的時間居然查得一清二楚?
恐怕就在等著清算自己了!
巨大的恐懼裡,他還是憋著最後一絲不甘:“憑什麼只針對我?族裡做過這些事的人多了去了!就因為我得罪了這個女人,應先生就要趕盡殺絕?就不怕其他族人寒心嗎?!”
慕容釋抬眼,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應峰,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應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應先生的。而應先生的一切,都屬於這位主子。”
他語氣平靜:“你這種蛀蟲,本來就在清理名單上,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你的狂妄,不過是加速了這個結局而己。淩小姐留你一條性命,己經是仁至義盡。剩下的,你等著法律的審判就好。”
聽完,應峰徹底崩潰了。
他比誰都明白自己那些罪名的分量,真要全算下來,足夠他把牢底坐穿,甚至挨槍子都不為過。
剛才的囂張倨傲蕩然無存,眼淚混著嘴角的血往下淌,哭得涕泗橫流,掙扎著看向應子瑜。
他幾乎卑微的哀求道:“子瑜……堂弟!看在同宗血脈的份上,你幫我求求情!我所有的錢、所有的房子公司都給你,我一分都不要!我馬上滾出雲瀾,這輩子都不回來!求你們饒了我這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