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繡拚命搖頭，想替自己辯解，嘴裡說出來的卻仍舊是真話。
“受保護又怎麼樣？我身體比許知意好，嘴也比她甜，我還會哄男人！”
“等她被顧家趕出來，我就想辦法纏上顧營長！”
“她住的紅磚房，顧寒野的津貼，還有顧家兒媳婦的風光，本來都該是我的！”
“你做夢！”劉曉芳冷聲罵道，“顧營長連正眼都不會瞧你！”
馬桂芬更是氣得咬牙：“你們母女從頭到尾就沒把知意當親人，只把她當成了能換錢能替你擋災的物件！”
許知意站在人群中央，靜靜看著許錦繡。
這些真相，她穿來時便已經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親耳聽見許錦繡當眾承認，又是另一回事。
原主十八年裡受過的委屈，被迫嫁人時的絕望，如今終於被這個始作俑者親手攤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趙玉珍捂著漏風的嘴，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
聽見許錦繡把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全抖了出來，她氣得渾身肥肉直哆嗦，揚手便是一巴掌。
啪！
許錦繡被打得偏過臉，半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你個沒用的蠢貨！”
趙玉珍指著她破口大罵，因為兩顆門牙剛剛磕斷，她說話呼呼漏風，鮮血混著唾沫星子直往外噴。
“這麼點破事都藏不住，還想嫁進城裡享福！”
她本想繼續罵許錦繡，可話鋒一轉，藏了多年的秘密竟脫口而出。
“老孃揹著你爹，跟礦務局後勤倉庫的王主任好了那麼多年，拿身子換回來多少肉票布票養你，都沒讓人抓住一點把柄！”
“你怎麼連懷過野種的事都瞞不住！”
話音落下，家屬院門口靜得只能聽見風颳過的呼呼聲。
趙玉珍臉上的怒氣一下卡住。
她用力捂住嘴，可已經晚了。
人群裡傳出幾聲驚呼。
“她剛才說什麼？”
“她也在外頭搞破鞋？”
“還是揹著自己男人，跟礦務局的王主任？”
趙玉珍急得直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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