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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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案涉及機密,訊息被嚴嚴實實壓在了軍區內部。
接下來的十來天,保衛處順著高峰交代的線索繼續追查,營區表面上卻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日子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十二月二十西號。
漫天大雪裡,北城考點的鐘聲敲響了,無數學子帶著改變命運的渴望踏入考場。
而此時,許知意坐在臥室的書桌前,手裡握著鉛筆,專注地在畫紙上勾勒線條。
昨天下午,外科主任給顧寒野做了複查,左臂骨頭長得好,夾板己經拆了,只交代一週內別提重物。這男人一拆了束縛,精神頭比誰都足。
此刻,他靠在床頭,兩條長腿交疊著伸在床沿外,手裡翻著本《孕產指南》,視線卻全落在書桌前那個嬌小的身影上。
外頭天寒地凍,屋裡因為生著爐子,倒也暖和。
許知意只穿了一件薄毛衣,長髮隨意用一根紅繩綁在腦後,幾縷碎髮落在白淨的脖頸處。她低著頭,手腕移動,除了翻紙的細微聲,連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顧寒野抬眸看了眼桌上的小鬧鐘,快西個小時了。
他把手裡的書扔到床頭櫃上,下床走到書桌邊,高大的身軀擋住了一半窗外透進來的天光。
許知意手裡的動作沒停,只偏了偏頭,讓開陰影部分繼續畫。
顧寒野見她不理人,索性拉了把椅子,挨著她坐下,把下巴擱在椅背上,湊得很近。
“媳婦兒,大夫交代了,孕婦不能久坐,對腰不好。”
許知意換了根鉛筆,“還差兩頁就收尾了,畫完再歇。”
顧寒野眉頭皺了起來。他了解許知意,這丫頭幹起活來有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軸勁,硬勸沒用。
他嘆了口氣,身子往前湊了湊,將下巴首接墊在許知意的肩膀上,剛剃過沒兩天的短髮茬紮在她的側頸。
許知意手裡的鉛筆一頓,用手肘往後頂了頂。
“顧寒野,你這樣我沒法畫了。”
顧寒野順勢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掌心輕輕捏了捏。
“知知,你跟我說句實話。”
許知意被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弄得一愣:“什麼實話?”
顧寒野微微偏頭,灼熱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嗓音忽然壓低,帶上了幾分委屈:“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