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寧壓著嗓音，沙啞道：“買一送一，你們還嫌棄啊？”
那人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多出來的人不要錢？”
程寧點頭：“還有3個小子你們要不要，也是白送的。”
兩人面面相覷。
另外一人疑惑道：“怎麼忽然多這麼多人，一下子這麼多人不見，你們村裡人不會報官？”
程寧沉著聲音：“自家人賣自家娘們和孩子，官府管不著。”
“這樣啊！”那人還是不解：“這麼多婆娘和孩子，你把他們白送給我們不要錢，你圖什麼？”
圖什麼，當然圖報應不爽咯。
她之所以不要錢，到底是從現代社會來的靈魂，對買賣人口這種事，心裡總是毛毛的，不要錢，心裡的罪惡感能少些。
程寧道：“家裡兩兄弟的婆娘，不可能只賣一個留一個，女人都賣了，孩子留著給誰照顧？通通都賣了省事。廢話這麼多，你們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扛去賣給別人了。”
“要要要，肯定要的，你把人都帶來，我們這就把他們裝車，馬上走！”
兩個人都要樂瘋了，沒想到餵了半晚上的蚊子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程寧把三個小子扛過來。
兩個人販子喜滋滋地把地把他們都塞進馬車裡。
“是你自己說多出來的幾個人不要錢的，5兩銀子我們給過了，我們這就走了啊！”
說完，也不等程寧回話，“啪”一聲，鞭子抽在馬背上的聲音，馬車上了路，沒一會兒，拐過山道，不見了蹤跡。
程寧往回走，走到大槐樹下。
總覺得樹上吊著的光溜溜的幾條人影，少了點什麼。
她想起來，空間裡十元店那些東西里，是有文具和畫材的，其中就有幾箱丙烯顏料。
她眨巴兩下眼睛，心裡有了主意。
她找出一支筆刷和一瓶大紅丙烯顏料。
先在每個人赤條條的身上寫上報應兩字。
然後給樹幹潑上紅彤彤的顏料水。
寫完猶覺得不過癮，又跑去老吳家，在他們的大門和外牆上都寫了報應兩字，還用紅顏料抹得到處都是。
之後就是程家老宅，她心思轉了轉，在大門上寫下“還我公道”西個大字。
明天，她再裝模作樣，帶上香燭和紙錢去給老程家的人上墳，就說被程家人託夢了。
到時候，老吳家被綁在樹上的人，不見的女人孩子，以及抹得到處都是的紅漆，該怎麼解讀，就看村裡人和老吳家的人了。
希望結果不要讓她太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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