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一會兒去給奶奶，曾祖和大爺爺上墳。”
程沅撓撓頭：“沅沅也有奶奶嗎，曾祖是誰，大爺爺又是誰？”
程寧嚥下一口粥，說道：“我娘就是你的奶奶，我的爺爺也就你的曾祖，大爺爺是孃親的大伯。”
程沅更迷糊了：“孃親的孃親不是外祖母嗎？”
程寧嘆氣：“別的小朋友，確實是要叫他們孃親的孃親外祖母，但是孃的情況比較特殊，沅沅要叫孃的親孃奶奶，這個等你再長大些就知道啦。好啦，咱們一會兒要去爬山呢，好好吃飯吧。”
程沅眼睛都亮了：“山上，有小鳥和兔子的山上嗎？”
程寧扶額:“你怎麼知道山上有小鳥和兔子？”
“小智弟弟說的，他說他爹爹在山上抓兔兔和鳥蛋。”
“這樣啊，你先吃飯吧，咱們一會看看山上能不能看見兔兔和小鳥。”
“好！”
......
程寧牽著小程沅，拎著籃子出門的時候，己經辰時初了。
她故意把眼睛搓得紅紅的才出門。
路上好多人都在竊竊私語。
看到程寧，更是指指點點。
有人主動搭話：“程寧，這麼一大早幹嘛去啊？”
程寧嗓音沙啞：“我昨晚夢見我娘，我爺和大伯了，現在想去給他們上個墳。”
她看起來像是隨口說的一句話，卻讓周圍的人大驚失色。
“真的假的？這麼邪乎？”
幾個人圍了過來。
“程寧你都夢見啥了，能不能跟大夥兒說說？”有人問道。
程寧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說啥，就說讓我保重自己，好好把孩子養大，他們會在身邊保護我和孩子這樣的話。”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不該把今兒一早發生在吳家人身上的事告訴她。
有人還是忍不住說了。
“程寧啊，昨晚吳家有人被扒光了綁在大槐樹上，這事你知道不？”
程寧作吃驚狀：“什麼？真的假的，誰這麼無聊開這種玩笑？還是吳家的人做了什麼缺德事被人報復了？”
有人疑惑：“你真不知道？”
程寧也疑惑：“我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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