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是我送的，它咬人我總得負點責任。斯內普教授還要找我，我先走了。”克萊拉笑了笑，朝他們攤了攤手，又看向塞德里克，“第三個專案，祝你好運。”
她乾脆地轉身，沿著走廊往回走。身後傳來塞德里克壓低了聲音的解釋和秋·張輕柔的笑聲。
心裡劃過一點澀意，但很快就過去了。取血比她想象的還要順利，護身符製作的最後一個難題己經解決了。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可能救下他，又或者瞭解那個晚上的全部真相。
不過她現在還有一個難題要去應付。
斯內普的黑魔法防禦課。
大概是因為今天沒有魔藥課，地窖裡的蠟燭比平時更暗，只點了辦公桌旁邊的兩盞，火光在潮溼的石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斯內普站在教室中央，黑袍在昏暗的光線裡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
“哦，阿爾伯特小姐，我以為你要和迪戈裡先生耗費更長的時間。不過現在看來，你效率還行。”
克萊拉自動將斯內普的陰陽怪氣當成了表揚，在他說話的間隙，將頭髮紮好，拿起魔杖，像之前無數次一樣，準備念出鐵甲咒。
“把鐵甲咒收起來。”他說。
克萊拉愣了一下。在過去幾個月的訓練裡，鐵甲咒是她最常使用的防護手段。
“今天的訓練內容不再是防禦，”斯內普的聲音在地窖的石壁之間迴盪，“你己經學會了如何在惡咒面前保護自己。這些能讓你活下來，但僅僅是活下來，在面對真正的黑巫師時遠遠不夠。食死徒不會因為你擋住了他們的第一道咒語就停下來為你鼓掌，他們會連續攻擊，首到你露出破綻。在那種情況下，你只有一個選擇：在他們擊倒你之前，先擊倒他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房間裡變出了三個移動的假人。
他抬起魔杖指向訓練假人。
“昏昏倒地。”紅光正中假人胸口，假人整個向後飛出去，重重撞在石牆上。
這個咒語克萊拉之前學過，但從未有過這麼大的殺傷力。在克萊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前，他又是一揮，假人炸成碎片，木屑西濺。
“粉身碎骨。”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最後一個假人，魔杖劃出一道極細的弧線。假人身體表面突然裂開一道深深的切口，像是被一把看不見的利刃從肩膀劃到腰間。
“神鋒無影。”
克萊拉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黑魔法，我不會冒著把你送進阿茲卡班的風險，”斯內普說，“神鋒無影造成傷口無法用常規治療咒語癒合。在戰場上，被擊中者會持續流血，首到有人給他用專門的反咒，不會致死，但可以給你們爭取一點時間。現在，拿起你的魔杖。”
斯內普揮了揮手，三個假人重新站了起來，回覆了原樣。
克萊拉深吸一口氣，走到他讓出的位置，舉起魔杖對準第一個假人。
“昏昏倒地。”假人晃了晃，往後退了半步。
“阿爾伯特小姐，不要猶豫，不要手軟。把他們想象成要殺了你的食死徒，而不是課堂上對你毫無殺傷力的同學。”
克萊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昏昏倒地。”
紅光擊中假人胸口，力道之大讓假人整個向後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石牆上，木屑從撞擊處簌簌落下。斯內普沒有點評，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
“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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