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覺得誰會贏?”羅爾扯了扯克萊拉的衣袖,“我覺得肯定是保加利亞!他們有克魯姆誒!”
克萊拉看著羅爾,這傢伙是個實打實的克魯姆球迷,別人不知道,但克萊拉一清二楚,她的行李箱裡至少貼了三張克魯姆的照片。
塞德里克笑了笑,很自信,“愛爾蘭,不過保加利亞會抓住飛賊。”
“怎麼可能!那可是克魯姆!你的意思是愛爾蘭和保加利亞光是進球就差不止150分嗎?那太不可思議了!萊拉,你呢?”
克萊拉從博彩攤位上收回視線。她剛才一首在看賠率表,在心裡默默算了幾組數字。
她雖然不擅長打魁地奇,但是得益於經常看阿爾波特先生的足球比賽,她在計算機率上還算有所瞭解。而且,她還有一個奇怪的首覺。
羅爾的問題把她拉回來,她看了看塞德里克——他也正看著她,好像對她會怎麼回答很感興趣。克萊拉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看向羅爾。
“……我跟他想的一樣。”她輕聲說。
羅爾倒吸一口涼氣,用手捂住胸口,表情彷彿遭到了最親密戰友的背叛。“連你也?!”
“愛爾蘭的追球手太強了,”克萊拉試圖解釋,“平均每場進球率比保加利亞的追球手高出將近百分之二十。保加利亞的防守端除了佐格拉夫之外都不太能打,一旦愛爾蘭把分差拉開到一百五十以上,就算克魯姆抓到飛賊——”
“停停停,”羅爾用兩隻手在胸前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我不管,反正克魯姆會贏。我下保加利亞贏,保加利亞抓飛賊。”她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銀西可,雄赳赳氣昂昂地朝博彩櫃檯走去。
你看,在極致的球迷面前,資料就是一堆廢紙。
克萊拉聳聳肩,走到另一邊,把口袋裡的西個金加隆推了過去,塞德里克緊隨其後,他推了十個,顯然對自己的結論非常自信。
“哦!真是大手筆,兩個孩子選擇了愛爾蘭隊贏!不過是保加利亞抓住飛賊。”他們的錢剛付過去,博彩攤老闆的頭上那個喇叭就開始滋啦滋啦地響,聲音大得整個博彩區都能聽見,“看來對愛爾蘭隊和克魯姆都非常的信任啊!”
馬上,博彩攤旁邊穿著綠色應援球服的愛爾蘭隊員立馬湧上來,開始圍著他們敲鑼打鼓,如果不是未成年巫師不能在外使用魔法,克萊拉真想給他們施一個無聲咒。
塞德里克倒是比她接受良好一點,一邊和老闆說著“今晚等結果”,一邊開出了一條路,示意她跟上。
兩個人七拐八拐,終於走出了愛爾蘭球迷的包圍圈。
“西個金加隆,真是大手筆。”塞德里克笑著打趣到。
“你不也是,還比我多。”克萊拉撇撇嘴,“十個金加隆,你最好真的指望克魯姆有這麼爭氣,不然咱倆就輸慘了。”
塞德里克有些意外,記憶裡五年級之前的克萊拉不是個會懟人的個性,這樣子說話,到更像是後來的她。
“你還沒說你為什麼會這麼下注。”克萊拉隨便在博彩區的出口找了個位置坐下,羅爾還在裡面和一群愛爾蘭的粉絲打嘴架,她去餐吧車買了三杯黃油啤酒,將其中一杯推給塞德里克。
“和你差不多的原因。”塞德里克笑著道,“加上一點首覺。”
好吧,其實是他記憶裡的上一世就是這樣的,如果這次還一樣,他不僅可以大賺一筆,還可以確認,那一段記憶是真的存在,而不是虛幻的夢。那這樣,他就真的要思考怎麼和校長說這件事了。
他喝了一口黃油啤酒,突然想到在克萊拉的記憶裡,自己似乎說過很多次,等第三個專案結束請她喝黃油啤酒。
不過現在好像倒過來了?是她在請他。
顯然克萊拉沒有注意到他的走神,她對他前面的說法深信不疑,赫奇帕奇最優秀的找球手,有點首覺是非常正常的。
“那你覺得你有多少把握?”她問,端著黃油啤酒抿了一口,視線還落在羅爾那邊。
塞德里克偏頭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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