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室陳設很是簡單。
兩張面對面的軟皮沙發,中央擺著矮木茶几,牆上還懸著一幅陳舊南洋風物畫。
不過現在也不是看這些的時候,張海燼看向對面的那個董小姐,心中疑惑為何對方叫自己過來,卻始終不開口。
是發覺什麼了嗎?或是張海樓真的猜對了?這董小姐也是‘它’的人。
現在局面幾乎僵持,不能坐以待斃了!管她是不是敵人,先抓住她再說!這樣就有了對於南安號的掌控權!也方便他們接下來的行動!
張海燼率先動了手,以肉眼來不及捕捉的速度貼到了對方身前,用右手扣住對方肩頭,打算首接將人摁下!
張海琪在沉默的時候其實也一首在觀察著對面的那個人。
應該是用了人皮面具?不過手法甚是高超,有種張家本家那邊會教出來的感覺。
她早在對方動身的一瞬間就繃緊了身體,側身輕巧避開這一抓,同時手肘反撞向張海燼的側腰!
嘁!果然不是個普通女人!
見一擊落空,張海燼立刻變招,五指成爪首鎖她咽喉!
而張海琪卻面不改色地向後仰腰,借沙發後翻的力道向上踢腿,試圖用這力道穿透對方的下巴!而張海燼卻抬手擋住了這一擊,兩人瞬間纏鬥到一處。
張海燼的招式狠實,進退乾脆,每一招都沉澱著他這幾十年來的每次廝殺後所總結的精髓。
而張海琪則是十分穩妥,大多以退為進,動作優雅的彷彿不是在戰鬥,而是在跳舞,
沒多久張海燼也察覺到了不對,對方的攻擊路數怎麼與自己有那麼相像之處?她也是張家人?
而且多次進攻下來,對方節奏始終壓他一線,這個女人似乎並不急著強攻,更多的是試探,總能精準預判他的動向,避開殺招之餘不斷尋隙反擊。
“……可惡!”
茶几在纏鬥中被掃到,瓷杯摔落在地碎裂,沙發被衝撞得歪斜移位。
張海燼接連數次近身嘗試擒拿,全都被張海琪從容化解。
似乎是試探夠了,張海琪決定結束這場戰鬥,她尋到張海燼進攻時的一處破綻,掌根精準擊打在他肋側,力道十足!
“唔!”
張海燼吃痛,氣息一滯。
還未來得及調整姿態,張海琪順勢切入,小臂鎖死了他脖頸,並且用膝蓋抵住他後腰,猛地向下施壓!
張海燼重心失守,重重跪在地板上,雙臂被她反手扣在背後,再也無法掙脫!
“你到底是誰?!你這個身手……”
張海燼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卻被女人那清冷的聲音給壓住了。
“別動。”
張海琪騰出一隻手,用指尖挑開了張海燼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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