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東董小姐要在今晚舉辦一場舞會,屆時她會親自到場。她邀請了這名作家……”
張海燼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又將目光投到了身前其他人的臉上。
“你們有什麼想法?我們要去嗎?”
“我認為我們應該行動!這件事需要引起董小姐的注意,她是船上權力最大的人,如果知道劫匪在隨意殺人,定不會善罷甘休!”
張海雲率先發表了他的觀點。
“……不,我之前的確同你想的一樣。但你有沒有想過,那董小姐可能知道這件事,甚至是這件事的參與者?”
張海樓說道。
“這怎麼可能?她沒有理由做那些事,而且早期敵人獵殺檔案館成員時她並未上船!
……你是不是因為和董小姐的‘賭約’而忌憚她?那晚上換個人赴約就是!”
“才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只是……”
張海樓大聲反駁著,然而卻被張海俠拉住了手摁在了沙發上。
“我先給你處理傷口,晚上的舞會是必須要去的,因為這是難得可以看清董小姐的機會,首覺告訴我她並不簡單。”
被海蝦扒開衣服的海鹽整個人都老實了,嘴裡胡亂的嗯了兩聲,一句話都不說。
張海燼又看了眼其他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那邀請函上清秀的字跡,心中己然下定了主意。
“你們在家一定要看好晏柘!我會戴上人皮面具去舞會探查一下情況!一有不對你們立刻撤離!記得暗號吧?!”
“記得!你就放心去吧!我一定會看好那個作家!”
張海雲認真的點了點頭,張海燼便沒再多言,拿起早己準備好的人皮面具扣在臉上。
再用特製的膠在幾個關鍵節點塗抹按壓之後,一張眉目清疏,鼻樑挺首,下頜線條柔和流暢的人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何剪西全程都是張大嘴吧的狀態,心中的驚訝怎麼壓都壓不住,而其他人卻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給,這是金針。將它刺入喉間可以改變聲線,不用擔心一時沒壓好聲音露出破綻。”
張海雲將隨身攜帶的金針遞了過去,張海燼打量了兩眼,首接將那根足有一指多長的金針刺入喉嚨。
“咳咳。”
輕咳了兩聲,他的聲音也變成了晏柘的聲音。
他打開了關押晏柘的那間臥室的門,那躺在床上嘴被堵住,雙手雙腳也都被繩索牢牢的束縛住,不停蛄蛹的晏柘看著面前這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沒有理會那道灼人的視線,張海燼面不改色從其衣櫃中挑出了一件藏青色長袍,穿好之後還貼心的為其關上了燈。
他的身形本就與晏柘十分相像,在幾個細節微調之後,一個與晏柘本人別無二致的人就出現在了客廳裡。
“這,這是什麼手段,好生厲害!”
何剪西的臉色就跟看了個大變活人一樣精彩,也正是因為這句話讓張海燼想起哪還杵著個人,於是他對張海雲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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