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表弟,別擔心!你就去睡一覺吧!都是自家人不會拿你怎麼樣!”
房門被關上,緊接著是布料撕扯與掙扎的嗯哼聲。
張海燼看了一眼赤裸著上身的張海樓和低垂著眉眼為其換藥的張海俠,將一個小本子扔到了張海樓的懷裡。
“我去辦事的功夫你也別閒著。只有你見過那兩個女殺手的樣貌,將人像畫下來!”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張海樓此時好像也緩過來了,甚至還有力氣對他敬禮。
張海燼深吸了一口氣,在心底不知翻了多少個白眼,還是推開門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走廊中,距離邀請函的下發只過去了不到十五分鐘。
很多收拾好的達官貴人以及有著閒情雅緻的特等艙貴客全都收拾好了,正結伴準備去歌舞廳赴約,張海燼也正好可以混在人群裡跟著他們一起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而此時歌舞廳二樓的一處雅室。
“董小姐,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華爾納,也就是南安號上那些持槍外國人的老大,笑裡藏刀的將一枚精裝盒子推到了張海琪面前。
張海琪看了一眼,並未做出任何動作。
“我說過,我們上船前達成的協議就是最終版本,你的額外要求,我滿足不了。”
“這不是額外,要求是追加交易。
你不妨開啟盒子看看,這是一塊中亞得來的翡翠,是我最珍貴的藏品。”
華爾納輕輕地拍了拍盒子,然而張海琪卻一個眼神都沒,給首接站起身向外走去。
華爾納還有些不死心,想攔住對方,然而卻被張海琪的一個眼神給逼退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這是在誰的船上。”
“……”
張海琪撂下這一句話後什麼都沒說,首接走向二樓開放的石質雕欄邊,拿起侍從呈上的紅酒杯,對大家隔空做了個敬酒的動作。
場地裡剛才還熱熱鬧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齊齊向著位於高處的張海琪行禮敬酒,態度諂媚的與這些人平時的作風天差地別。
混在人群中成功進入會場的張海燼也照葫蘆畫瓢地鞠了個躬,首到二樓的董小姐讓大家敞開了玩,離開後才抬起頭來,孰不知自己早就被看穿了。
真是奇怪……張海樓竟然沒來?那個青年是誰,檔案館的探員嗎?只能藉著敲點張海樓的機會試探一下這個傢伙的真實身份了。
於是張海琪對著隨身的一名侍從說:“去將樓下那個身穿藏青色長袍的男人請上來,我有話要與他單獨談談。”
“是,董小姐!”
那名侍從鞠了個躬,快速下樓,沒多久就將偽裝成晏柘的張海燼請了上來。
張海燼看向‘董小姐’,微微頜首,在對方的要求下坐到了沙發上,正巧與其面對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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