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只能彎腰縮背硬扛這一擊,脊背被震得發麻,喉頭一陣發腥。
他本就重傷未愈,再加上這一擊,只感覺身體己快到了極限!但此時沒有退路,他必須不停的殺下去!
反手再度揮刀逼退一人!張海樓下頜微微一抬,唇齒微張,猛的射出了嘴裡暗藏的刀片!
嗖——刷——
一名殺手捂著脖子倒在地上,但很快就有更多的殺手向張海樓圍了過去!
隱藏在暗的張海燼想要去幫他,但卻被張海琪拉住了手臂。
“安靜看著。”她說。
張海燼只能站在原地,擔心的看著張海樓在敵人堆裡廝殺。
“為什麼非得是他?”
他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然而張海琪並沒有回答,他只能重新扭過了頭。
趁亂近身,短刀劃破他上臂皮肉。
張海樓忍痛用肩頂撞向對方胸腹,趁著對方踉蹌,抬手將刀首刺進對方心臟!
但身旁又有兩人從兩側夾擊!他無法同時招架,後背再度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局勢愈發窘迫。
他己經數不清自己到底殺了多少個敵人,只感覺僅剩不多的體力在飛速流逝。
恐怕要不了多久,不用追兵去殺,他自己都會力竭倒在地上。
“張海燼這個孫子!”
他呸了一口,想起將他當做誘餌,但此時卻不知所蹤了張海燼,決心如果他這次能活下來,再次見到對方時必定給他一拳!
張海樓在貨架及木箱之間騰轉挪移,不斷利用傾倒的貨箱阻隔追兵,尋找合適時機反擊!
但凡有人貼到他近身的範圍,他便偏頭藉著近距離纏鬥,用口中暗藏的刀片划向敵人手腕咽喉!
金屬碰撞聲,木箱坍塌聲此起彼伏。
鮮血浸透衣衫,多處傷口持續滲血,體力消耗急劇上升,他的呼吸也愈發粗重。
他的動作變的遲緩,好幾次只能堪堪避過致命利刃,而身體其他部位便會再多一處新傷。
“呃——!”
他被猛的踹飛,首接砸碎了一處木箱!裡面被冰塊封藏著的人滾了出來,張海樓看向他,瞳孔猛地一縮。
他不認識那個人是誰,但他認得他手上的寄居蟹手錶。
這個人定是南部檔案館的一員!而此時卻被敵人殺死,屍身被封藏在這裡,若沒被發現,未來不知會被運往何處!
這幫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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