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殺手在張海樓和張海燼的配合下被盡數絞殺,二人坐在屍堆之中,背靠著背大口喘息,張海樓突然給了張海燼一拳。
“你這個傢伙……真沒義氣!再晚一點老子就要下去了!”
張海燼看了眼張海樓,捂著微微發脹的左臉沒有說話。
他其實大抵也猜到了張海琪館長這麼做的原因:讓張海樓‘贖罪’,並確認對方並不是‘叛徒’。
他想起自己當初在檔案館分部查閱卷宗時看到的一篇來自壩隆州的案件報道。
張海樓正是因為太過自大,向敵人吐露了南部檔案館的名字,才使檔案館在後三年內遭到追殺,無數人因此喪命。
自己如果在張海琪的位置上,也難免不懷疑張海樓的身份和立場。
雖然這一切是張海琪的主意,張海燼只是負責配合和執行,但張海燼不能跟張海樓說,因為館長目前並不想暴露身份。
所以他呵呵一笑,默默接下張海樓的怒火。
南安號上的殺手大多數都被董小姐引入了底層貨艙,被張海樓他們殺掉了。
還有一部分則因為張海樓之前引發的騷動在船上亂竄妄圖殺掉對方,結果自己卻被華納的火槍隊當成劫匪幹掉。
剩餘一些隱藏在暗處沒有任何動作的敵人也深知大勢己去,自己這些人構不成勢力。
有的西散奔逃,有的按兵不動。都在祈禱自己不會被發現。
然而無論他們求爺爺告奶奶,他們都逃脫不了最終的制裁。
張海琪組織好剩餘的火槍隊成員,挨個踹門,將她這些天在船上觀察到的敵人盡數殺掉,只留下個別活口會帶回廈城審問幕後主使。
在濃夜中,所有指標都指向12的那一刻,一切都結束了。
船上再無一名倖存的敵人,這群針對檔案館成員的殺手全部命隕當場。
火槍隊另一名隊長喬納森,奉董小姐的指令前往了底層貨艙,帶出了重傷的張海樓和張海燼,給他們提供了最豪華的特等艙房間,派出醫生為他們細心治療。
一夜無夢。
第二日張海樓精神抖擻的醒來,雖然身上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但他的心情和食慾卻全所未有的好。
大口地扒完了飯,他拉著張海燼的胳膊就要向門外衝。
“沒想到這董小姐人還不錯嘛!我己經迫不及待的去見蝦仔了!”
“真是服了你了,昨天傷的這麼重,今天也不再養養?”
張海燼將衣服的扣子扣好,按住了蠢蠢欲動的張海樓,低聲道:“你在這待著,我去把張海俠和張海雲接過來。”
“啊……”
“待著!”
張海燼喝制住了躍躍欲試的張海樓,突然話鋒一轉:“會打牌吧?找外國人要幾幅,咱們回來打牌?”
“……行!你快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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