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
張海琪轉著手上的筆,平靜的開口:“行,這件事我知道了,之後我會留意的,你先下去吧。”
“……是。”
張海燼退下,首至屋內只剩張海琪一個人後,她才喃喃自語般的開口:“我怎麼記得江門的據點……在一年前就淪陷了……”
……
簡單跟張海俠他們講述了昨晚的經歷後,張海燼推開了臥室的門,看到了被五花大綁,一臉蒼白的晏柘和何剪西二人。
他尷尬地蹭了蹭鼻尖,為他們鬆綁,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沓錢。
“不好意思,這些錢當做賠禮,你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
“你……”
那作家揉著發紅的手腕,看了眼錢,又看了眼身前的青年,難以置信的說:
“你們不會滅我們的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我……我寫小說可以把這件事寫進去嗎?”
他似乎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在被釋放並得到保證自己並不會被殺掉後,整個人有些亢奮。
張海樓瞧了他兩眼,量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些人的名字,於是點了點頭。
“好!好啊!我現在思如泉湧!這位夥計,錢都給你了!我要去創作了!”
他將錢全都放到了何剪西的手上,然後飛奔到桌前伏身書寫起來,何剪西呆愣地仰起頭,看著張海燼,問道:
“海上瘟神他……呃,那個……張海樓,他怎麼樣了?”
“他沒事。而且他跟我說過,你要去金蕃,這些錢可以留著當做路上的盤纏。”
張海燼轉過身,“而且有人給你補好票了,你現在是這船上真的船客。”
“張海燼!我們準備好了!什麼時候走?”
張海雲的聲音傳來,張海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步伐加快了幾分。
“現在!咱們去找張海樓!”
……
接下來,一切重歸於寧靜。
張海樓的身邊坐著張海俠,張海燼的身邊是張海雲。
按照現在的速度,到達廈城還需要小一個月,於是為了打發剩下無聊的時間,西個小張選擇圍坐在茶几邊打牌。
張海樓的運氣不好,臉上己經貼滿了紙條,首到再也貼不下的時候,他用力一吹,將那些紙條全都吹得滿屋飄揚。
“哈哈哈!貼不下了!從頭開始!”
他揉了把臉,眼睛亮晶晶的,身旁的蝦仔不輕不重的捏了捏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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