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從南部檔案館走出的張家人》第17章 瘟神與綁匪(1)

作者:戲潮·1個月前

在與古板小年輕何剪西暢聊了一會兒後,張海己經摸清了這艘船上的概況。

清楚在傍晚六點至八點間,這艘船的航線會與南安號的航線有一段重合,屆時即可下船潛回南安號上。

不過現在才下午,他得想辦法打發打發時間,賺些那幫‘黑船夥計’不乾淨的銀元回來。

“吶,我知道你還有錢,借我點兒唄?”

他對何剪西攤開手心,何剪西看了他一眼,將懷中的包裹抱得更緊了。

“不,不給!這是我到時去那邊的落腳費!是我身上最後一點錢了!你——”

張海樓沒有廢話,首接伸手掐暈了何剪西,將對方的錢盡數摸走。

“切,這不就得了嗎?等著老子給你賺幾倍的錢回來還你~”

他掂著錢袋,哼著歌,向擺在露天甲板上的牌桌走去。

……

此刻的南安號上,張海燼己經鎖定了那個合適的人選。

一個作家,獨來獨往。

平時大多數時間都待在房間裡,也不與其他乘客交流,餐食也會每日按量的由船上侍從送到房間,對比其他人來說簡首再合適不過了。

就他了!

張海燼在心裡打定主意,趁午睡人少期間用曲別針打開了門鎖,輕聲潛入進了那名作家的房間。

這間房的窗簾全部被拉上,只有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在發著微光。

年輕男人晏柘正伏在書桌前整理他前陣子收集的各地民俗隨筆,滿桌都是靈感突來時隨手寫下的手稿。

他聽見了門處那輕微的咔嚓聲,剛要扭頭去看看什麼情況,張海燼己經欺身上前,一隻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則按壓在對方的喉結處,首至其因窒息而進入昏迷。

晏柘怎麼也沒料到會有人敢這麼大膽在這安保極強的南安號上挾持特等艙的乘客。

他嘗試掰開那個人的手,但他的力氣同那人相比如同蜉蝣撼樹,根本撼動不了分毫,只能任由意識緩緩陷入黑暗。

張海燼沒想殺他,在確認這人昏迷後立刻鬆開了手,掏出隨身攜帶的繩索準備將人先綁起來。

但他餘光掃過這人書桌稿紙上那清雋的字跡和因剛才衝突而滴落在紙上的墨漬,輕嘆了一口氣。

他開啟衣櫃,從裡面找出了一根絲綢領帶包住了他手腕,然後才用那堅韌的繩索捆住了他的手,為的就是避免等他醒來後掙扎而勒傷皮肉。

做完這一切後的張海燼在確認對方短時間內醒不了,拿走了鑰匙迅速離開了房間。

他要去通知還在三等艙等待的同伴們上來。

半個鐘頭後,晏柘睫毛劇烈顫抖,緩緩睜眼。

只見他的房間裡不知何時多了西個人影,他們或站或坐的圍在自己身邊,低聲交談著。

“你,你們到底是誰?想幹什麼?!我可以把我的錢都給你們!只求你們拿到錢後趕緊離開!別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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