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剪西因為這一幕太過震撼(其實是發現自己一首崇拜的海上瘟神竟是這個不著調的邪魅青年後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面前數米空無一人,大家都擠在那道無形的警戒線後,警惕而戒備的望著他們。
“不是……”
他僵硬的扭過頭,發現張海樓正撅著個屁股雙手搭在船邊向遠方眺望,連忙撐著船壁站了起來。
“你真是瘟神啊?”
他這話其實抱著一點隱隱的期待,希望對方否認呢,結果張海樓卻毫不遲疑地回答道:“是啊~”
他將清點完的鈔票塞進了何剪西的行理中,“對了,你行李除了鋪蓋都給你收拾好了,檢查檢查。借你的錢也連本帶利的還你了~”
“呃,差不差都在!可是……為什麼要打包行李啊?”
何剪西仔細檢查了一番後肯定的點了點頭,而後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疑惑的問向張海樓。
“因為我們要走了啊~”
“為什麼?”
“你看~”
張海樓努了努嘴,何剪西順著他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剛剛醒來無意瞟到的那幕並不是幻覺,人們真的在躲著他們!
“可是,他們要怕也應該怕你才對吧?我為什麼要走?”
“因為你是瘟神的表弟~”
張海樓突然覺得逗一逗這個老實的傢伙也挺好玩的,於是故意恐嚇他說。
“無論是不是真的,他們都當你是我的表弟了。之後會有很多仇家向你尋仇,下船後那些人還會對你嚴刑逼供逼問我的下落~甚至割掉你的那個……”
他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何剪西的那個部位,嚇得對方立刻用雙手護住了那裡!
“你,你你你!”
他指向眼裡帶笑的張海樓,半天沒憋出一句話,而後又看向那些人群,他們一個個側頭回避了他的目光,他瞬間就明白了。
“唉!”
他大聲的嘆了一口氣,捂住腦袋在張海樓的身邊坐下。
張海樓本來還想跟對方嘮嘮,但不知為何腦中突然浮現出了蝦仔的影子,於是安靜的閉上了嘴,靜靜盯著一點一點走的手錶指標。
首到18:05分。
他站起身。
面帶微笑卻又充滿壓迫感的掃視著那一圈低垂著頭,不敢與他對視的人,狠狠撂下了瘟神離開前的感言。
之後,他抓起還有些發懵的何剪西,將人連人帶包的丟進了下面他事先準備好的小船裡。
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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