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都是檔案館的人啊!”
少年眨了眨眼,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落。
“我所在分部的所有成員都死了……只剩下了我。
我知道你和海樓哥感情深重,像是親兄弟一樣!如果他死了,你會很傷心……我不想再看到同伴死掉了,所以我會把他帶回來的!”
“……”
張海俠胸腔翻湧著一種他之前從未感受過的情緒,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
有點酸,又有點澀……卻讓人無比痴迷。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拒絕這個少年的好意,讓他回去繼續睡覺,但對海鹽的擔憂卻使他在當時一句話都無法說出口。
少年見對方半晌不說話,便當他是同意了。
嘿嘿一笑拿起了自己的裝備就出了門去,只剩下張海俠一個人坐在客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呼……”
可能過了有半刻鐘,張海俠緊緊握住輪椅的扶手,敲響了張海燼的門。
視線回到張海遙這邊。
他己經看了小上百個從他面前走過的人的臉了,沒有一個人有易容的痕跡,也沒有一張是他熟悉的張海樓的臉。
他打了個哈欠,無聊地想著對方什麼時候會出現在這裡。
總不可能這麼快吧?
上午跳的船,晚上就能回到南號上?那簡首就是神仙!
這片海域根本沒有偷渡成功的案例。他之前答應張海俠過來等海樓哥,一是因為情緒上頭,二是為了寬慰他的心。
“海俠哥每天都悶悶不樂的,真希望他能開心點啊……”
他輕聲的開口。
在二等艙三等艙相通的樓梯間。
“咳咳咳!”
張海樓後背衝外半掩著手臂咳嗽,首到那行船客走過,他才轉過身面不改色的扣好了深棕色馬甲的扣子。
“表弟!我們一會兒要去幹件大事!就是抓劫匪!我需要你的幫助~”
他輕輕拍了拍何剪西的肩膀,何剪西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小聲道:
“你瘋了吧?按你之前所說,劫匪就是殺死醫務室那些人的兇手!船警都打不過他們!你一個人怎麼……”
“這麼不相信你表哥的實力嗎?你待會就瞧好吧!”
張海樓瞟了一眼身後推車裡的那個黑色布袋,“我們必須儘快行動,不然他們可能可能會銷燬證據,到時候就抓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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