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沒有任何意外的,那兩個戴著防毒面具的敵人他幾招就幹倒在地,其中一個身材較為矮小的敵人見勢不對,立刻扭頭就向著餐廳奔去!
張海樓當然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於是追了過去!
但由於之前吸入了黃昏草毒,導致他頭腦發暈,身體泛軟,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消失在人流之中。
“……可惡!”
他緊咬著牙關,想起在醫療室看見的那些屍體,只感覺從心底泛出了陣陣涼意。
那些傢伙當自己是什麼人?憑什麼可以這麼輕蔑的收割人命?!
檔案館作為一個情報機構……為什麼會遭到這個龐大組織這麼嚴絲合縫,堪稱滅絕的圍剿?!
“……可惡!”
他單手撐在牆壁上,輕揉著激烈跳動的太陽穴,步履踉蹌的向著醫療室走去。
此時約為八點半。
船上的旅客大多都未進入睡眠,但由於醫療室足夠偏僻,且加敵人自從上船便開始佈局的引導,這裡沒有普通旅客踏足,此時安靜的很。
“……何剪西!走!這地不能待了!”
張海樓一回來就拉著何剪西的手離開,但何剪西卻抱著旁邊的石柱子不鬆手,指著裡面說:
“我剛才聞到一股非常非常濃烈的血腥味!那裡面還有活人嗎?
還有還有地上這些人究竟是誰啊?你的仇家?!醫療室裡的人是你殺的嗎……”
他語無倫次的說著,張海樓突然一拍腦門兒,“哦,謝謝你的提醒,我差點都忘了處理屍體了~”
“重點是這個嗎?!我問的是裡面那些人!還有,還有死在外面的……”
“我跟你說啊何剪西,這些人就是船上的劫匪!你看他們剛才殺了兩個船警的手法像是普通人嗎?
他們當時對付我那是因為我發現了他們的身份,所以要殺我滅口!
我還要去救我弟弟,當然不能在這兒等死,所以才出手反擊的,你應該明白這些事理~”
“奧……原來是這……”
何剪西剛想點頭,卻猛地發覺了一絲不對:“之前在包恩號上,你不說你要救的是妹妹嗎?怎麼又變成了弟弟?”
“呃,都一樣,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張海樓戰術性蹭了下鼻尖,卻沒想到何剪西僅是思考了兩秒便真的信了。
“我明白!現在這世道很多人家都會生很多孩子,你為了你弟弟妹妹也不容易,在海上做那海上瘟神,只是為了賺點錢……”
張海樓背過身,肩膀不停聳動。
他第一次覺得逗一個老實人是這麼好玩兒。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還有很多事要辦,身體緊繃的如一張蓄勢待發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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