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去了,你自己小心。”
張海雲微微點了下頭,身形快速遁入黑暗。而張海燼則屏息登上房梁,潛入了另一個隔間。
下面三五個之前明顯相識的腳伕正聚在一起閒談,其中一個人衝著地面吐了口唾沫,吐槽道。
“他孃的這日子什麼時候能結束?要不是為了錢老子才不會來!
嘖……不過有一說一,這次新娘長得挺標緻的,瞅我那一眼簡首了!真是可惜!”
“哎呦這算什麼?前幾趟新娘都是我送的,你知道她們長什麼樣嗎?那都一頂一的美人兒!
只不過年紀輕輕的可惜了那些怪物,不然爺們兒我也享受享受!”
“幾位前輩在聊什麼啊?這新娘嫁的不是飛坤爸魯嗎?你們能給我講講嗎?”
一個面容看起來很是青澀,像是第一次接這趟夥計的青年低聲下氣的詢問,那倆腳伕瞅了他一眼,還是解釋道:
“這林子自從幾個月前就經常發生怪事,所謂的嫁山娘也只是一場祭祀活動。
送進去的女人啊都有去無回,不過咱這些拿錢的,最重要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該問的就別問,不該往外說的別說,否則小命都保不住!”
“啊,原來是這樣啊……受教了,謝謝前輩!”
那青年點頭哈腰的退下,似乎是要出門方便,張海燼隱約覺得這人有點不對勁,從後面悄悄跟了上去。
只見那傢伙悄摸摸環視了一圈,確實沒人注意到他,才來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
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寫上了什麼,然後將這紙條塞進了一個聽到哨聲,飛到他肩頭的信鴿的腳筒裡。
“……汪家人?”
暗處的張海燼低聲呢喃,眼看著那鴿子就要飛進叢林消失,他顧不上其他,迅速翻牆離開,從地上撿起一枚石子投擲而去。
撲通——
鴿子被擊中,撲扇著掉了下來。
張海燼衝上前一把接住了信鴿,成功拿到了那個汪家暗線寫下的紙條。
“這是……”
他的瞳孔猛縮,拿著紙條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將紙捏的皺皺巴巴。
他盯著紙條上那個熟悉的記號,沉默了兩秒,將紙條塞入了嘴巴,首接吞嚥了下去。
怎麼可能?汪家怎麼會知道這種記號?
這是他跟他父親之間的暗語,自從父親被處死在張家,這十幾年他便從未見過這種記號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腦袋,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著,肩頭突然被拍了拍。
張海燼的身體在那一剎那猛的繃緊,迅速轉身準備攻擊。
但在看到張海樓的那張大臉後及時收了力道,使得自己的肘擊在其臉前一寸堪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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