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中,他與幾名汪家人擦肩而過,其中一縷熟悉的氣息鑽入了他的鼻腔。
……是張海遙?
張海燼因為失血過多思維有些遲鈍,但依舊很快反應過來那道氣味屬於誰。
他原本放鬆張開的手緊緊攥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被重新丟入地下特區的囚籠,只不過他們沒有重新給他的腳踝扣上鎖鏈,似乎是諒他現在身體虛弱,也攪不出什麼大風浪。
“等等!”
眼見那兩名汪家人要走,他連忙開口叫住了他們,認真道:
“我想明白了!我想和……”他聲音一頓,強壓下心底的噁心,“我叔叔見一面!拜託你們幫我帶句話!”
那兩名汪家人腳步一頓,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回答他,快速離開了這裡。
教導過他們的教官有的跟著部長經歷過當年的事,再加上部長也沒有刻意隱瞞,他們駐守在南戕的這些人平日又無聊,只能聊些這樣的事。
故而多少都略知一二部長曾經和那名張家人的關係,也根據這兩天部長的反應和臉色大致猜出了這個小張家人和部長的關係。
“所以我們該怎麼辦?告訴部長嗎?”
門外,那個年輕的汪家人戳了戳身邊的同伴,語氣有些猶豫。
“……稟告吧,畢竟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好。”
不知道為什麼,小一輩總是很害怕那些嚴肅的長輩。
二人打定主意後,‘視死如歸’的敲響了部長辦公室的門,很快,一道低沉且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進來。”
他們二人一同抬腿邁了進去。
而在那間囚室中,張海燼己經平躺在了床上,將枕頭墊在腳部,促進血液迴流心臟,以此減輕頭部供血不足。
不過這也只是緩兵之策,如果沒有足夠的營養補充,僅靠身體自己恢復,還是會產生不可避免的後遺症。
哎……也不知道汪崇俊會不會同意來見他?現在真想吃上一口熱乎的啊……
他側過身子看向自己修長有力的手指,重重的在牆上劃了兩道。
今天是被關在這裡的第二日,腿部的傷沒好,依舊不能快走,奔跑。還被帶去抽血了。
沒有足夠的食物補充,目的應該是為了削弱他的戰力,降低他逃跑和反抗的能力,以便長期關押控制。
他的眼睛漸漸閉上,身體進入了短暫的休眠。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一陣腳步聲吵醒,一睜眼就發現一個身形高大的人影正站在他囚籠外面望著他。
他不知道對方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盯了他多久,但他能夠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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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合配會我,了白明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