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憋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
“局長，我還是不明白。咱為什麼要走啊？就因為那個郭組長几句話？咱們是風局，他是國安，憑什麼聽他的？”
“就是啊，”馬小玲也開口了，她同樣不解。
就連一直沉默開車的張麒麟，也通過後視鏡，投來詢問的視線。
林秋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你們要記住，九門風局，已經不是過去的陰八門，也不是什麼不受約束的江湖門派。”
“我們現在，是吃公家飯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國家的臉面。”
“你們得學著轉變思維了。我們現在是官方的人，做事，要有官方的章法。”
吳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可......可萬一他們國安自己搞定了呢？或者上面不批准我們介入呢？那我們今天不是白跑一趟？”
林秋笑了。
“搞定？他們要是能搞定，案子就不會捅到國安那了。”
“這個困龍死局，是風水煞局，是地的問題。靠他們的儀器和刑偵邏輯，再查一百年也查不出個所以然。”
“這個案子，註定只能由我們來破。郭子木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會比我們還著急，去催上面的批覆。”
“主動權，從始至終，都在我們手裡。急於一時，反而會落了下乘。”
這番話，讓吳邪和馬小玲茅塞頓開。
“原來是這樣......”馬小玲喃喃自語，她看著林秋的側臉，心裡頭的震撼，無以復加。
這個年輕人，不光懂玄學秘術，更懂人情世故和體制內的彎彎繞繞。
這份心智，太可怕了。
“怎麼樣？”林秋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忽然開口，“想好了沒有？要不要加入風局？”
馬小玲沉默了。
加入，意味著她將徹底告別過去的生活，綁上這輛前途未卜的戰車。
拒絕，她又捨不得林秋許諾的，那個重振馬家聲威的機會。
“我......我能先跟著你們看看嗎？”她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我不正式入隊，就當個臨時工。我想先了解一下，你們風局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可以。”林秋答應得異常爽快，沒有半點猶豫。
“歡迎隨時考察。無論你最後怎麼選，風局的大門都為你敞開。就算不加入，以後江湖同道，有事也可以互相照應。”
這份大度，徹底打消了馬小玲最後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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