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東一個激靈，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中被拽了回來，二話不說，點頭如搗蒜。
“是！我馬上去辦！”
他連滾帶爬地衝向警車，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一腳油門，車子狼狽地竄了出去。
風局的幾人收拾好供桌法器，動作麻利地上了越野車。
反觀國安那邊，所有人都還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魂。
郭子木看著那艘被拖回岸邊，空空如也的小漁船，腦子裡一團漿糊。
人呢？
紙人去哪了？
還有林秋他們剛才閉著眼跟死人一樣，到底看見了什麼？
“組長，我們......還繼續排查嗎？”一個年輕的調查員聲音發虛地問。
郭子木看了一眼手下這群熬得雙眼通紅，精神和體力都瀕臨極限的隊員，又看了看絕塵而去的警車。
他咬了咬牙。
“收隊！”
“跟上他們！去派出所！”
......
派出所。
陳曉東把所裡管檔案的老民警從被窩裡薅了出來，兩個人翻箱倒櫃，很快就在積滿灰塵的檔案室角落裡，找到了一個牛皮紙袋。
紙袋已經泛黃發脆，上面的封條都快風化了。
“找到了，林局！”
陳曉東抱著檔案袋，一路小跑著進了辦公室。
林秋接過檔案，倒在桌上。
幾張黑白照片，幾份手寫的案情報告，還有失蹤人員的戶籍資訊影印件。
案卷記錄很簡單：多年前，王家村村民王大海，攜妻子劉芬。八歲的兒子王小虎，夜間駕船捕魚，遭遇大霧，連人帶船，一同失蹤。
事後警方組織了大規模的水上搜救和水下打撈，持續數月，一無所獲。
沒有船體殘骸，沒有屍體。
最終，案件以“意外失蹤”定性結案。
吳邪湊過去，拿起一張失蹤者的全家福黑白照片。
照片上，男人笑得爽朗，女人溫柔嫻靜，孩子虎頭虎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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