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清單上的下一項，順勢提出了要求。
“老先生，您家這門神，我們也要。”
老煙翁正在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把紅布包裹的桃木劍，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停。
他回過頭，用一種全新的，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郭子木。
“拆......拆門神？”
這種要求，比借他祖傳的寶劍還要離譜。
門神是鎮宅的，哪有說拆就拆的道理。
這背後佈局的人，對玄學門道的精通和講究，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絕對是頂尖的高人才能想出來的法子。
“拆！”
老煙翁不再有任何猶豫，抄起傢伙，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對已經褪色的門神給撬了下來。
“高人......高人是不是就在河邊？”他一邊卷著門神，一邊急切地問。
接下來的事情，順利得超乎想象。
老煙翁親自帶路，挨家挨戶地去“化緣”。
“老張家，你家牛棚底下那坨最乾的牛糞，給我來五斤！”
“老李，你家四蹄純白老黃牛用用，公家給錢。“
整個村子都被調動了起來。
當一整套儀式法器全部集齊，裝上皮卡車時，天色已經擦黑。
老煙翁迫不及待地跳上副駕，一個勁地催。
“快，快回河邊！別耽誤了高人開壇！”
一行人火速返回河岸現場。
遠遠的，就看到河邊已經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氣氛肅穆沉靜。
岸邊平地上，五具用白布覆蓋的屍骨整齊排列。
張麒麟已經換回了那身黑色的外套，靜靜地站在一旁，那柄黑金古刀就放在他手邊。
所有警員和調查員都離他遠遠的，大氣不敢出。
而林秋，就那麼一個人，獨立站在最前方，背對著眾人，看著漆黑的河面。
他沒做什麼，可所有人的主心骨，都在他身上。
郭子木小跑上前，立正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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