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邀請我們？”吳邪愣愣地問。
“不，他是在警告我們。”林秋搖了搖頭，靠在沙發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警告我們，以後在上海，安分點。”
林秋話音剛落，馮倩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她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結束了……林秋，都結束了。”
“是啊，結束了。”林秋應了一聲。
“上面對這次的行動結果，非常滿意。”馮倩繼續說道，“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最終的結果是好的。孽蛟被誅殺，上海保住了。你和你的團隊，居功至偉。上面決定，給你記特等功一次，你的所有隊員，記一等功。”
“另外，關於你申請正式成立‘國家風水安全與特殊事件調查局’的報告，上面已經原則上通過了。等這次事件的報告遞上去，很快就會有正式的批文下來。”
聽到這個訊息，林秋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興奮。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馮倩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不高，她沉默了一下，問道：“怎麼了？你不高興嗎？”
“高興。”林秋扯了扯嘴角，“只是覺得，有點……沒勁。”
“沒勁？”
“是啊。”林秋看著窗外，天已經大亮，陽光碟機散了所有的陰霾，城市又恢復了往常的喧囂和繁華。
“我們拼死拼活，差點把命都搭進去。結果到頭來，只是給一群看戲的老大爺，暖了個場。”
他這話，說得有點酸。
電話那頭的馮倩，卻忽然笑了起來。
“林秋，你是不是覺得，那些隱世高人搶了你的風頭，心裡不平衡了？”
“有點。”林秋老實承認。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出手？”馮倩反問道。
林秋一愣。
“為什麼？”
“因為你。”馮倩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因為你向他們證明了，這個時代，除了他們這些老傢伙，還有人，敢於為守護這片土地而戰，並且，有這個實力去戰。”
“你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希望。所以，他們才會打破百年來的規矩，現身相助，並且，用那種方式，向你，也向我們，表明他們的態度。”
“那是一種認可，林秋。來自前輩的，對後輩的認可。”
聽完馮倩的話，林秋沉默了。
心裡那點不爽和憋屈，似乎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